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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心是FM调频 &#187; 老不修爷爷讲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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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拨进热线来的这位听众，请将收音机远离话筒</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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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前，有一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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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4 Jul 2010 06:51:23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报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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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一篇文，一直以来我以为已经把原稿不慎删除鸟，且未留下备份，除了这份技术型的节选： 从前，有一个乡民 我想，这就是不厚道的报应罢。 后来，我在gmail中不慎搜出了备份（收件人是我自己），所以我想，报应这种事情，大约是不存在的吧～ 哈皮，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贴出来了。有需要的同学请留下你们的邮箱，但是我未必会发。 谁让报应这件事情其实是不存在的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一篇文，一直以来我以为已经把原稿不慎删除鸟，且未留下备份，除了这份技术型的节选：</p>
<p><a href="http://oltra.cn/2007/07/24/villager-story.html" target="_blank">从前，有一个乡民</a></p>
<p><a href="http://oltra.cn/2007/07/24/villager-story.html" target="_blank"></a>我想，这就是不厚道的报应罢。</p>
<p>后来，我在gmail中不慎搜出了备份（收件人是我自己），所以我想，报应这种事情，大约是不存在的吧～</p>
<p>哈皮，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贴出来了。有需要的同学请留下你们的邮箱，但是我未必会发。</p>
<p>谁让报应这件事情其实是不存在的呢？</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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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分之二KIS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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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Sep 2007 15:32:47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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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件事情呀，哎呀，教我怎么说呢？其实我是一个与功利赛跑的人——貌似是在追逐功利，实际上，我是要超越它呀～ =================无来由开场白的分割线================== 兔子和月饼的故事 　　话说，从前有一个月饼。在八月十三那一天，它背着一个救生圈来到了海边 ，要远渡重洋，去看一位老友。 八月十三的这天晚上，天空乌云密布，偶尔露面的月亮脸色苍白，看起来好生恐怖。海边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的月饼桑背着它的救生圈走在沙滩上，难免有些心惊胆战。它想：其实走空运是最靠谱不过了，为什么我不走空运呢？海运也不错，其实走海运是一个好的方案。为虾米我要背着一个救生圈，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有一些头脑清醒的月饼，一旦想到了这样的问题，就会心平气和地走回家去，第二天去邮局买个带泡泡内衬的塑料袋，咕噜一下躺进去，把自己寄掉；另有一些月饼，比方说这一个，他越是觉得做这件事毫无理由，就越是想这么做。我们把这种现象称之为antilogical，翻译成中文就是拧巴，或曰脑子里有水。这个拧巴的月饼一步三拧地走到了海水的边缘，放下救生圈，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把自己套上，然后转过身去，仰面朝天地倒在了救生圈上。片刻之后，海水退潮，就把它带到了海上。 它在海上遇见了一条鲸鱼、一头海豚、一只海鸥、一对新婚的龙虾，三十八万只新生的水母，一道叫做韦帕的小小旋风，还有一艘叫做“13820465799办证”的驳壳船。他们问道：“月饼桑，你是啥馅儿的？你好吃吗？”月饼说：“大约是肥猪肉馅儿的吧……你们看我腰上都有这么大个救生圈了。”假如他们对肥猪肉馅儿表示出兴趣的话，月饼就使劲儿憋气，憋到脸色发青。这样看起来就全然像个发霉的月饼了。于是那些肥猪肉馅儿的爱好者们也只好悻悻地走开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之间……嗯，转一对死鱼眼那么久的时间，月饼桑终于来到了海的那端。它欢呼着被潮水冲上岸，抛下了救生圈，甩掉了包装纸，飞也似地跑去见它的老友。 讲一句题外话，当我们说到月饼的时候，你首先会想到什么呢？ 是绿茶？五仁（又名百果）？豆沙？颐香斋？稻香村？秦香莲？舌根上甜腻腻的感觉？腹中难以消除的饱涨感？最低等的员工福利？可以用来代替铁菩提的暗器？ 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答案罢。就好像当我们说起资产这个词的时候，有些人想到工资单，有些人想到股票，有些人想到房地产， 有些人想到屈张的五指之间无形而满溢的掌握感，而有人想起一个不大不小的负数。这往往和个人经历有关。 而我们的月饼桑，在说到月饼的时候，会首先想起一只兔子。推理过程可能是这样的：月饼-&#62;月亮-&#62;嫦娥-&#62;兔子。 而我们的月饼桑，在说到资产的时候，会首先想起一只兔子。推理过程可能是这样的：资产-&#62;银行-&#62;保险-&#62;车祸-&#62;自杀-&#62;爱自杀的兔子-&#62;兔子。 然则，这样还能算是首先想到吗？ 少糊弄人了！！！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的月饼桑，它觉得月饼与兔子之间，有某种强烈的关联。同时它觉得，资产与兔子之间，有某种重大的联系。 少糊弄人了！！！ 所以说， 实际上，概括地说来， 少糊弄人了！！！ 嗯，月饼桑认识一只兔子。 我们这位月饼桑， 赶在中秋节的前两天出发，飘洋过海，来亲切会晤这位兔子同学。它甩掉了贴身多年的透明包装纸，嗷嗷地跑到兔子君家里去。 “梆梆梆，梆梆梆。” “谁呀？” “我是月饼。” “是月饼呀，你猜我是谁？” 月饼一时间好紧张。它想说：“是浣熊君吧？” 来缓和一下气氛，然则，要是门里的真是浣熊君怎么办呢？月饼想，不行，我一定要说一个绝对不会出现的生物。“是卜酷塔君吗？”“是爱吃拉面的小林先生吗？”“是大前年给自行车打气时，不小心把气嘴插在脚趾缝里，结果把自己打爆掉的黑框眼镜大叔吗？” 月饼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兔子君把门打开了。猜猜看出现在门口的是谁？ 是月饼君啦。兔子君是在门里才对啊…… 少糊弄人了！！！ 兔子君看起来既友好又热情。她说： “月饼君，你好呀！你是什么馅儿的？你好吃吗？” 激动人心的一刻终于到来了。 月饼君心头一阵狂跳 ，它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我我我是蛋黄馅儿的呀！！！” 说话间它把衣襟左右一分，现出圆滚滚黄澄澄一颗蛋黄馅儿来。有一种月饼馅儿被称之为“双蛋黄莲蓉” ，也就是有两个蛋黄；但是这个月饼不是的。它就这么一个，然则，真是又圆又大，色泽诱人的一粒蛋黄啊。 兔子君掰下一块来尝了一尝，说：“啊，好奇怪啊……” 月饼茫然地看着兔子君，忽然间，它灵光一闪 ，就好像被一块绝望的牛排劈开了脑海呀！ 他想起来，海水是咸的！ 而一个劣质的透明包装袋，不足以抵挡海水的冲刷呀！ 而自己的表皮，是质地疏松，富于吸水能力的！ 而这么多天以来，自己那一颗诚挚的蛋黄之心，已然被那苦涩的海水反复浸泡了呀！ 蛋黄之心，已然变质了！ 月饼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月饼了！ 那自己辛辛苦苦渡海而来，究竟是为的什么，为的什么呀～～～～ 然后兔子君说：“做月饼馅儿用的，都是咸蛋黄吧？” 月饼掏出配料表来看了看，说：“是的。” 一颗被腌过的诚挚之心，是永远也不会变质的呀。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件事情呀，哎呀，教我怎么说呢？其实我是一个与功利赛跑的人——貌似是在追逐功利，实际上，我是要超越它呀～</p>
<p>=================无来由开场白的分割线==================</p>
<p align="center"><strong>兔子和月饼的故事 </strong></p>
<p>　　话说，从前有一个月饼。在八月十三那一天，它背着一个救生圈来到了海边 ，要远渡重洋，去看一位老友。</p>
<p>八月十三的这天晚上，天空乌云密布，偶尔露面的月亮脸色苍白，看起来好生恐怖。海边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的月饼桑背着它的救生圈走在沙滩上，难免有些心惊胆战。它想：其实走空运是最靠谱不过了，为什么我不走空运呢？海运也不错，其实走海运是一个好的方案。为虾米我要背着一个救生圈，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p>
<p>有一些头脑清醒的月饼，一旦想到了这样的问题，就会心平气和地走回家去，第二天去邮局买个带泡泡内衬的塑料袋，咕噜一下躺进去，把自己寄掉；另有一些月饼，比方说这一个，他越是觉得做这件事毫无理由，就越是想这么做。我们把这种现象称之为<strong>antilogical</strong>，翻译成中文就是<strong>拧巴</strong>，或曰<strong>脑子里有水</strong>。这个拧巴的月饼一步三拧地走到了海水的边缘，放下救生圈，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把自己套上，然后转过身去，仰面朝天地倒在了救生圈上。片刻之后，海水退潮，就把它带到了海上。</p>
<p>它在海上遇见了一条鲸鱼、一头海豚、一只海鸥、一对新婚的龙虾，三十八万只新生的水母，一道叫做韦帕的小小旋风，还有一艘叫做“13820465799办证”的驳壳船。他们问道：“月饼桑，你是啥馅儿的？你好吃吗？”月饼说：“大约是肥猪肉馅儿的吧……你们看我腰上都有这么大个救生圈了。”假如他们对肥猪肉馅儿表示出兴趣的话，月饼就使劲儿憋气，憋到脸色发青。这样看起来就全然像个发霉的月饼了。于是那些肥猪肉馅儿的爱好者们也只好悻悻地走开鸟。</p>
<p>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之间……嗯，转一对死鱼眼那么久的时间，月饼桑终于来到了海的那端。它欢呼着被潮水冲上岸，抛下了救生圈，甩掉了包装纸，飞也似地跑去见它的老友。</p>
<p>讲一句题外话，当我们说到月饼的时候，你首先会想到什么呢？ 是绿茶？五仁（又名百果）？豆沙？颐香斋？稻香村？秦香莲？舌根上甜腻腻的感觉？腹中难以消除的饱涨感？最低等的员工福利？可以用来代替铁菩提的暗器？</p>
<p>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答案罢。就好像当我们说起资产这个词的时候，有些人想到工资单，有些人想到股票，有些人想到房地产， 有些人想到屈张的五指之间无形而满溢的掌握感，而有人想起一个不大不小的负数。这往往和个人经历有关。</p>
<p>而我们的月饼桑，在说到月饼的时候，会首先想起一只兔子。推理过程可能是这样的：月饼-&gt;月亮-&gt;嫦娥-&gt;兔子。</p>
<p>而我们的月饼桑，在说到资产的时候，会首先想起一只兔子。推理过程可能是这样的：资产-&gt;银行-&gt;保险-&gt;车祸-&gt;自杀-&gt;爱自杀的兔子-&gt;兔子。</p>
<p>然则，这样还能算是首先想到吗？</p>
<p><strong>少糊弄人了！！！</strong></p>
<p>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的月饼桑，它觉得月饼与兔子之间，有某种强烈的关联。同时它觉得，资产与兔子之间，有某种重大的联系。</p>
<p><strong>少糊弄人了！！！</strong></p>
<p>所以说， 实际上，概括地说来，</p>
<p><strong>少糊弄人了！！！</strong></p>
<p>嗯，月饼桑认识一只兔子。</p>
<p>我们这位月饼桑， 赶在中秋节的前两天出发，飘洋过海，来亲切会晤这位兔子同学。它甩掉了贴身多年的透明包装纸，嗷嗷地跑到兔子君家里去。</p>
<p>“梆梆梆，梆梆梆。”</p>
<p>“谁呀？”</p>
<p>“我是月饼。”</p>
<p>“是月饼呀，你猜我是谁？”</p>
<p>月饼一时间好紧张。它想说：“是浣熊君吧？” 来缓和一下气氛，然则，要是门里的真是浣熊君怎么办呢？月饼想，不行，我一定要说一个绝对不会出现的生物。“是卜酷塔君吗？”“是爱吃拉面的小林先生吗？”“是大前年给自行车打气时，不小心把气嘴插在脚趾缝里，结果把自己打爆掉的黑框眼镜大叔吗？”</p>
<p>月饼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兔子君把门打开了。猜猜看出现在门口的是谁？</p>
<p>是月饼君啦。兔子君是在<strong>门里</strong>才对啊……</p>
<p><strong>少糊弄人了！！！</strong></p>
<p>兔子君看起来既友好又热情。她说： “月饼君，你好呀！你是什么馅儿的？你好吃吗？”</p>
<p>激动人心的一刻终于到来了。</p>
<p>月饼君心头一阵狂跳 ，它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我我我是<strong>蛋黄馅儿</strong>的呀！！！”</p>
<p>说话间它把衣襟左右一分，现出圆滚滚黄澄澄一颗蛋黄馅儿来。有一种月饼馅儿被称之为“双蛋黄莲蓉” ，也就是有两个蛋黄；但是这个月饼不是的。它就这么一个，然则，真是又圆又大，色泽诱人的一粒蛋黄啊。</p>
<p>兔子君掰下一块来尝了一尝，说：“啊，好奇怪啊……”</p>
<p>月饼茫然地看着兔子君，忽然间，它灵光一闪 ，就好像被一块绝望的牛排劈开了脑海呀！</p>
<p>他想起来，海水是咸的！</p>
<p>而一个劣质的透明包装袋，不足以抵挡海水的冲刷呀！</p>
<p>而自己的表皮，是质地疏松，富于吸水能力的！</p>
<p>而这么多天以来，自己那一颗诚挚的蛋黄之心，已然被那苦涩的海水反复浸泡了呀！</p>
<p>蛋黄之心，已然变质了！</p>
<p>月饼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月饼了！</p>
<p>那自己辛辛苦苦渡海而来，究竟是为的什么，为的什么呀～～～～</p>
<p>然后兔子君说：“做月饼馅儿用的，都是咸蛋黄吧？”</p>
<p>月饼掏出配料表来看了看，说：“是的。”</p>
<p>一颗被腌过的诚挚之心，是永远也不会变质的呀。</p>
<p>于是，从此之后月饼和兔子快乐地生活在一起。</p>
<p>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哟～</p>
<p>- fi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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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前有一个乡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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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4 Jul 2007 07:41:12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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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新文一篇。因为要拿来买所以不能在网上贴全，请看部分吧。 从前有一个乡民 乡民看到那只狐狸的眼睛也是白色的 于是乡民说：”噫！好好的一只狐狸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乡民定睛一看 乡民想：嗯 正在这时 他和她对视了几秒钟。接下来 这些念头让他的心脏接受了又一轮的考验。这颗年轻的心脏 凭着这一下 他这样想着 冷静呀 于是 他将姑娘的脑袋牢牢地摁在自己膝盖上 乡民吭哧吭哧地咬了半天 下山以后 然后 再后来 有一天 为这一刻 十分钟后 于是 乡民全心全意地咬着那个结 他就这样在地上坐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 这一天 ======== 编辑小技巧======== 如何生成这样的节选呢？方法是： 1.将文中所有的中文逗号“，”改为英文逗号 “,” 2.将文本另存为 .csv 格式 3. 用excel打开此csv文件 4.截取第一列的内容，拷贝成一个新的TXT 5.done 嗯，我果然是一名技术流选手。 谢谢观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新文一篇。因为要拿来买所以不能在网上贴全，请看部分吧。</p>
<blockquote><p>从前有一个乡民</p>
<p>乡民看到那只狐狸的眼睛也是白色的</p>
<p>于是乡民说：”噫！好好的一只狐狸</p>
<p>约莫过了半个时辰</p>
<p>乡民定睛一看</p>
<p>乡民想：嗯</p>
<p>正在这时</p>
<p>他和她对视了几秒钟。接下来</p>
<p>这些念头让他的心脏接受了又一轮的考验。这颗年轻的心脏</p>
<p>凭着这一下</p>
<p>他这样想着</p>
<p>冷静呀</p>
<p>于是</p>
<p>他将姑娘的脑袋牢牢地摁在自己膝盖上</p>
<p>乡民吭哧吭哧地咬了半天</p>
<p>下山以后</p>
<p>然后</p>
<p>再后来</p>
<p>有一天</p>
<p>为这一刻</p>
<p>十分钟后</p>
<p>于是</p>
<p>乡民全心全意地咬着那个结</p>
<p>他就这样在地上坐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p>
<p>这一天</p></blockquote>
<p>======== 编辑小技巧========</p>
<p>如何生成这样的节选呢？方法是：</p>
<p>1.将文中所有的中文逗号“，”改为英文逗号 “,”</p>
<p>2.将文本另存为 .csv 格式</p>
<p>3. 用excel打开此csv文件</p>
<p>4.截取第一列的内容，拷贝成一个新的TXT</p>
<p>5.done</p>
<p>嗯，我果然是一名技术流选手。</p>
<p>谢谢观赏</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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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爱主旋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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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Jul 2007 08:31:20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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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两周，因参加公司新人培训，呈现出MSN、QQ、Blog三失踪的状况。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从下周一开始，以上状况将得到很大的改善！我相信，我是不会继续在Blog上失踪的啦！ 为培训之毕业演出撰写剧本一个，一夜写成，半天彩排，然后公映。写得很好！很强大！在此节录如下： 主旋律舞台剧《淘宝百年之前世今生》 （第一幕） 幕启。 （下略2482字） 众人：淘宝就是好！ ——终—— =========舞台艺术的分割线======== 很好！鼓掌！鼓掌！ 我发现我的天分还是要体现在主旋律上呀！脱离了主旋律，我们每个人都无法生存的呀！ 下面请欣赏主旋律童话一篇：《埃尔维思特的古堡面包旅馆》 从前有个小镇，名曰埃尔维思特。镇上有古堡一个，名曰埃尔维思特的古堡。古堡里住着一家人：爷爷，爸爸，妈妈，大女儿，小儿子，狗，猫，耗子。这个古堡，既是个旅馆，又是个面包房。每天早上，古堡都会送出香喷喷的面包；到了晚上，又会迎来一位位旅客。 古堡最好的客房在高高的顶层，就在那个尖塔的下方。从客房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见整个小镇的景色。这房间的价钱比底楼的还要便宜一些，所以来这里投宿的客人，都喜欢选择这间。他们坐在窗边，喝着红酒，俯瞰小镇的灯火，直到夜深了才醉眼朦胧地爬上床去。 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下面是厚厚的绒垫和褥子。假如把这些都掀开，你就会发现，下面铺的是一整块的铁板。等客人沉沉睡去之后，爷爷就带领着大家，扛着水和面粉，从外面的旋梯走上尖塔。他们在那里和面，揉粉，做出一个大大的长条形的面团来。然后，爷爷打开地板上的铰链门，指挥道：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嘿哟！把面团推落下去，正好落在下面客房的床上。然后，爷爷又带领着大家来到下面的客房，拽住被单、绒垫和褥子，用力往外一抽，嘿哟！床上的面团咕噜咕噜一滚，就把熟睡中的旅客卷在里头了。大家在床板下点起火来，一边烤，一边往面团上抹油。等到面团变成金黄色，又变成熟褐色的时候，再洒上芝麻和葱花，一个超大号的肉棍面包就做得了。这时候，天也该亮了，大家赶紧把面包切开，包好，拿去底楼。门口买面包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他们说，方圆一百里内，只有这家的面包是最好的了。 有一天，一个女孩来到了古堡。她说：“我好困，我要找一张软一点的床，我要睡觉！” 于是，妈妈便将她领到了顶楼的那个房间，换上了新洗的床单和褥子。那个女孩噗通一声躺倒在床上， 然后尖声大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这么硬的床，你们到底用的是什么床板？” 于是妈妈又拿来了 爸爸和爷爷的褥子、垫子，铺在床上。女孩躺上去过了一秒钟，又大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这床硬得简直要把我的背给顶穿！” 于是妈妈又拿来女儿和儿子的褥子、垫子，女孩躺下去， 过了半分钟，她艰难地从床上滚落下来，哭道：“实在是，实在是太硬了！再多躺十秒钟，我就会死在这床上了……” 于是，妈妈又拿来了狗、猫、耗子的褥子和垫子，铺在床上。女孩说：“我对宠物过敏……” 于是妈妈告诉了爷爷，爷爷喊来众人一合计，噗通便朝女孩跪下了。爷爷说：“您一定是一位真正的公主吧！只有公主柔嫩的肌肤，才能感觉到数层被褥下铁板的坚硬！” 公主说：“娘希皮，劳资好困呀……”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爷爷发话了。在他的指挥之下，大家搬来水和面粉，一起和面，一起揉粉，片刻之后，便做成了一个面团。大家合力将面团搬上铁板，再请公主躺了上去。公主整个人深深地陷在其中，立刻就进入了梦乡，连一个微笑都没来得及展现。于是大家拿面团在铁板上滚了又滚，把公主完美地包裹了起来，然后在铁板下点火，开始往面团上刷油。 第二天，我吃上了有生以来尝过的最好的面包，像真正的公主那样完美芬芳。 所以，朋友们，当你们来到埃尔维思特的时候，一定要来住住这家古堡旅馆。当你离开床边的美景，在软软的床铺上躺下来的时候，请你用力地嗅一下，有没有闻到那一丝丝潮湿温暖、散发着小麦气味的清香？ &#8211; fin &#8211; 谢谢！谢谢捧场！我爱主旋律！我爱主旋律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两周，因参加公司新人培训，呈现出MSN、QQ、Blog三失踪的状况。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从下周一开始，以上状况将得到很大的改善！我相信，我是不会继续在Blog上失踪的啦！</p>
<p>为培训之毕业演出撰写剧本一个，一夜写成，半天彩排，然后公映。写得很好！很强大！在此节录如下：</p>
<p>主旋律舞台剧《淘宝百年之前世今生》 （第一幕）</p>
<p>幕启。</p>
<p>（下略2482字）</p>
<p>众人：淘宝就是好！</p>
<p>——终——</p>
<p>=========舞台艺术的分割线========</p>
<p>很好！鼓掌！鼓掌！</p>
<p>我发现我的天分还是要体现在主旋律上呀！脱离了主旋律，我们每个人都无法生存的呀！</p>
<p>下面请欣赏主旋律童话一篇：《埃尔维思特的古堡面包旅馆》</p>
<p>从前有个小镇，名曰埃尔维思特。镇上有古堡一个，名曰埃尔维思特的古堡。古堡里住着一家人：爷爷，爸爸，妈妈，大女儿，小儿子，狗，猫，耗子。这个古堡，既是个旅馆，又是个面包房。每天早上，古堡都会送出香喷喷的面包；到了晚上，又会迎来一位位旅客。</p>
<p>古堡最好的客房在高高的顶层，就在那个尖塔的下方。从客房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见整个小镇的景色。这房间的价钱比底楼的还要便宜一些，所以来这里投宿的客人，都喜欢选择这间。他们坐在窗边，喝着红酒，俯瞰小镇的灯火，直到夜深了才醉眼朦胧地爬上床去。</p>
<p>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下面是厚厚的绒垫和褥子。假如把这些都掀开，你就会发现，下面铺的是一整块的铁板。等客人沉沉睡去之后，爷爷就带领着大家，扛着水和面粉，从外面的旋梯走上尖塔。他们在那里和面，揉粉，做出一个大大的长条形的面团来。然后，爷爷打开地板上的铰链门，指挥道：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嘿哟！把面团推落下去，正好落在下面客房的床上。然后，爷爷又带领着大家来到下面的客房，拽住被单、绒垫和褥子，用力往外一抽，嘿哟！床上的面团咕噜咕噜一滚，就把熟睡中的旅客卷在里头了。大家在床板下点起火来，一边烤，一边往面团上抹油。等到面团变成金黄色，又变成熟褐色的时候，再洒上芝麻和葱花，一个超大号的肉棍面包就做得了。这时候，天也该亮了，大家赶紧把面包切开，包好，拿去底楼。门口买面包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他们说，方圆一百里内，只有这家的面包是最好的了。</p>
<p>有一天，一个女孩来到了古堡。她说：“我好困，我要找一张软一点的床，我要睡觉！”</p>
<p>于是，妈妈便将她领到了顶楼的那个房间，换上了新洗的床单和褥子。那个女孩噗通一声躺倒在床上， 然后尖声大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这么硬的床，你们到底用的是什么床板？”</p>
<p>于是妈妈又拿来了 爸爸和爷爷的褥子、垫子，铺在床上。女孩躺上去过了一秒钟，又大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这床硬得简直要把我的背给顶穿！”</p>
<p>于是妈妈又拿来女儿和儿子的褥子、垫子，女孩躺下去， 过了半分钟，她艰难地从床上滚落下来，哭道：“实在是，实在是太硬了！再多躺十秒钟，我就会死在这床上了……”</p>
<p>于是，妈妈又拿来了狗、猫、耗子的褥子和垫子，铺在床上。女孩说：“我对宠物过敏……”</p>
<p>于是妈妈告诉了爷爷，爷爷喊来众人一合计，噗通便朝女孩跪下了。爷爷说：“您一定是一位真正的公主吧！只有公主柔嫩的肌肤，才能感觉到数层被褥下铁板的坚硬！”</p>
<p>公主说：“娘希皮，劳资好困呀……”</p>
<p>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爷爷发话了。在他的指挥之下，大家搬来水和面粉，一起和面，一起揉粉，片刻之后，便做成了一个面团。大家合力将面团搬上铁板，再请公主躺了上去。公主整个人深深地陷在其中，立刻就进入了梦乡，连一个微笑都没来得及展现。于是大家拿面团在铁板上滚了又滚，把公主完美地包裹了起来，然后在铁板下点火，开始往面团上刷油。</p>
<p>第二天，我吃上了有生以来尝过的最好的面包，像真正的公主那样完美芬芳。</p>
<p>所以，朋友们，当你们来到埃尔维思特的时候，一定要来住住这家古堡旅馆。当你离开床边的美景，在软软的床铺上躺下来的时候，请你用力地嗅一下，有没有闻到那一丝丝潮湿温暖、散发着小麦气味的清香？</p>
<p>&#8211; fin &#8211;</p>
<p>谢谢！谢谢捧场！我爱主旋律！我爱主旋律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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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好忧郁呀，好忧伤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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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Apr 2007 17:25:17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写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奇幻]]></category>
		<category><![CDATA[忧郁]]></category>
		<category><![CDATA[悲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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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两天在给红袖同学写一个文。说是这两天，其实已经好些天了，但是最近晚上都在外面跑，没时间嘛…… 鉴于红袖同学也在看这个博，上一句话可信度不高。 郁闷的是，写到一万的时候就底气不足，总想要把前面的推倒重来，或至少删去大半…… 为虾米捏？因为感觉情节太平淡，没有故事撑着，就显絮叨了…… 我脚得我写文有一个问题，总是想去表达一个情绪，至于故事本身，则是怎么顺溜怎么来，相当地缺乏节奏和起伏……而情绪这种东东又太不持久，呜呀，真是可悲。所以倘若不是一气呵成写完的话，接下去续写的时候就会觉得之前写得太平，情节点太少，索然无味嘛。于是便删便改，改到差不离了要往下写，又没有了当时的心境，顺不下去了嘛。 很痛苦！很尴尬！请叫我九监家的九介君！ 今天又回过头去做了一下人物和背景设定，以一气化三清之法来体会一下各个角色的心情，寻找各自的行为动机，构建一些故事外的场景…… 结论是：还是悲伤忧郁的场景比较有feeling。例如：在一个雨天，十六岁时的女主角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撑着黑色的雨伞，站在为她父亲送葬的队伍前。她握伞的手露出一截手腕，在雨中冻得苍白。男主角穿着灰色的夹克，撑着一把灰色的伞，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参加葬礼的人们，然后转身走了。 又如：男主角站在一家商店的橱窗前，他身后是一排排液晶或等离子的电视。他面无表情，只是在那里站着。这时，从马路对面走来了一位身穿T恤，英姿飒爽的短发女子。她的目光掠过一排排电视，落在了男主角的脸上。然后，她掏出一个遥控器，对准了男主角的脸，摁了下去。 苍天哪，我深刻体会到了一名悲情人物的内心~ 嗯，如此一来，故事的发展果然豁然开朗。看来基础工作还是要做扎实呀，俗话说得好，啊扎啊扎Fight么！ 哦也。 鉴于红袖同学也在看这个博，本文的可信度……不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两天在给红袖同学写一个文。说是这两天，其实已经好些天了，但是最近晚上都在外面跑，没时间嘛……</p>
<p>鉴于红袖同学也在看这个博，上一句话可信度不高。</p>
<p>郁闷的是，写到一万的时候就底气不足，总想要把前面的推倒重来，或至少删去大半……</p>
<p>为虾米捏？因为感觉情节太平淡，没有故事撑着，就显絮叨了……</p>
<p>我脚得我写文有一个问题，总是想去表达一个情绪，至于故事本身，则是怎么顺溜怎么来，相当地缺乏节奏和起伏……而情绪这种东东又太不持久，呜呀，真是可悲。所以倘若不是一气呵成写完的话，接下去续写的时候就会觉得之前写得太平，情节点太少，索然无味嘛。于是便删便改，改到差不离了要往下写，又没有了当时的心境，顺不下去了嘛。</p>
<p>很痛苦！很尴尬！请叫我九监家的九介君！</p>
<p>今天又回过头去做了一下人物和背景设定，以一气化三清之法来体会一下各个角色的心情，寻找各自的行为动机，构建一些故事外的场景……</p>
<p>结论是：还是悲伤忧郁的场景比较有feeling。例如：在一个雨天，十六岁时的女主角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撑着黑色的雨伞，站在为她父亲送葬的队伍前。她握伞的手露出一截手腕，在雨中冻得苍白。男主角穿着灰色的夹克，撑着一把灰色的伞，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参加葬礼的人们，然后转身走了。</p>
<p>又如：男主角站在一家商店的橱窗前，他身后是一排排液晶或等离子的电视。他面无表情，只是在那里站着。这时，从马路对面走来了一位身穿T恤，英姿飒爽的短发女子。她的目光掠过一排排电视，落在了男主角的脸上。然后，她掏出一个遥控器，对准了男主角的脸，摁了下去。</p>
<p>苍天哪，我深刻体会到了一名悲情人物的内心~</p>
<p>嗯，如此一来，故事的发展果然豁然开朗。看来基础工作还是要做扎实呀，俗话说得好，啊扎啊扎Fight么！</p>
<p>哦也。</p>
<p>鉴于红袖同学也在看这个博，本文的可信度……不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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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可能的访问之《永不挨整的下巴颏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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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Mar 2007 03:48:31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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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可能的访问之《永不挨整的下巴颏儿》，for 网易娱乐频道 《范冰冰的下巴颏儿》：自信、自强、永不挨整 采访对象：范冰冰的下巴颏儿 性别：跟主人的 年龄： 跟主人的 籍贯：跟主人的 性格：跟主人的 爱好：抬起来 采访背景：自从范冰冰一路走红以来，关于她是否整过容的传闻被炒得沸沸扬扬。日前，一位业内知名的整容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被提问“是否曾替范冰冰整过下巴”，他顾左右而言他，最后以不能透露个人隐私为由拒绝回答，默认了这一事实。一时间，范冰冰的下巴取代了她的鼻子和眼角，成为了众人注目的新焦点。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小记我今天就替大家走上一遭，来访一访这位媒体新贵！ 记者：下小姐你好！ 范冰冰的下巴（以下简称“下”）：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常识性错误：虽然我是一个下巴，但这并不代表我姓下！像我们这样拥有独特气质的五官都会有一个自己的名字，所以请称呼我为“Monica”！ 记：摸你卡？真是一个相当形象的名字！看您的造型，锋芒利刃，锐气逼人，实在是相当的独特！请问，您是如何达到这样尖端的形态呢？ 下：天生的啦，天然的啦，爹妈生的啦，自个儿长的啦，五官嘛，当然是越自然越好喽！ 记：但是近日有整形医师透露，您曾接受过他的整形手术，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 下：谁说的？让他站出来跟我对质！他以为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就可以是真的吗？ 记：这位整形医师在业内非常有名，据他说娱乐圈百分之九十的当红艺人都曾经做过整形手术，言之凿凿，听起来相当靠谱啊！ 下：忽悠呗！大忽悠呗！就算业内真的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动过手术，我也是那百分之十的！ 记：那就是说您否认有这回事喽？但是您最近似乎又显瘦削了很多啊？ 下：根本没有的事情我又怎么承认呢？ 我瘦了是因为我在减肥嘛，我做了很多的有氧运动，你也看到了，效果很不错对吧？ 记：啊呀，是什么神奇的运动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下：这是我的一个秘方，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是为了澄清事实所以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个神奇的运动就是“嗑瓜子” ，在做运动的同时也补充了瓜子中富含的“瓜子脸素”，双管齐下特别有效哦！ 记：哦！说穿了原来如此简单，那么在磕瓜子的时候有什么讲究呢？ 下：有一点千万要注意，一定要磕葵花籽，因为葵花籽中的“瓜子脸素” 才是最地道的，其他瓜子磕多了脸会变宽。 记：很有道理啊！没想到今天还有这样意外的收获！看来我们这位“摸你卡”小姐除了造型惊人之外，还相当的有才啊！那么，摸小姐，由于您近来的迅速走红，导致和您主人的眼角、鼻子等其他五官曝光率降低，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呢？ 下：我觉得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特点，谁出风头都很正常的啦！当然了，我对整体脸型的影响更大一点，获得更多的关注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你们也别老盯着我们五官啦！你看其他女明星老是拿胸部说事，为什么你不注意一下我家主人的身材呢？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身材也是很可观的嘛！下巴以上，下巴以下，同样精彩，对不对？ 记：相当经典，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觉得可以做一个专题，名字就叫“从下巴的角度看身材”，您觉得怎么样？ 下：只要我的主人同意，我当然愿意配合咯！ 记：那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范冰冰脸部或身体的其他部位要进行整容，您对此会怎么评价呢？ 下：不可能！我们是纯天然的！虽然其他部位没有我这样的完美，但也不至于要去整容啊！ 记：如果呢，我是说如果？ 下：那……她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我的口号就是：“绝不挨整！” 记：如果她们的整容结果会影响到你呢？曾经有一位整形爱好者，号称“中国版河莉秀”的变性女星陈莉莉说过，您的主人为了让脸变尖，所以把下颚骨削到很薄，只要一摔跤就很容易断，这样下巴就会整个儿掉下来。当然了，她所说的未必属实，但是假如，我是说假如，您的主人打算将下颚骨进一步削薄，您会对此感到担心吗？ 下：什么！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下巴会掉下来！下巴有这么脆弱吗？下巴又不是锅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走路有那么容易摔跤吗？你这个人真讨厌，我明明说了我是磕瓜子磕的，你怎么又扯到整容上去了！我整不整容又关你什么事了，削的是我主人的脸又不是你的！ 记：哦？这么说来是已经削过了？ 下：削你个头！再说，信不信我一头扎死你啊！ 摸你卡小姐在摄影灯下泛着森森的寒光，高高扬起，作势欲扎。于是小记我赶紧拿麦克风挡住咽喉，迅速地退了出来。本次采访到此结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不可能的访问之《永不挨整的下巴颏儿》</strong>，for 网易娱乐频道</p>
<p>《范冰冰的下巴颏儿》：自信、自强、永不挨整<br />
采访对象：范冰冰的下巴颏儿</p>
<p>性别：跟主人的</p>
<p>年龄： 跟主人的</p>
<p>籍贯：跟主人的</p>
<p>性格：跟主人的</p>
<p>爱好：抬起来</p>
<p>采访背景：自从范冰冰一路走红以来，关于她是否整过容的传闻被炒得沸沸扬扬。日前，一位业内知名的整容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被提问“是否曾替范冰冰整过下巴”，他顾左右而言他，最后以不能透露个人隐私为由拒绝回答，默认了这一事实。一时间，范冰冰的下巴取代了她的鼻子和眼角，成为了众人注目的新焦点。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小记我今天就替大家走上一遭，来访一访这位媒体新贵！</p>
<p>记者：下小姐你好！</p>
<p>范冰冰的下巴（以下简称“下”）：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常识性错误：虽然我是一个下巴，但这并不代表我姓下！像我们这样拥有独特气质的五官都会有一个自己的名字，所以请称呼我为“Monica”！</p>
<p>记：摸你卡？真是一个相当形象的名字！看您的造型，锋芒利刃，锐气逼人，实在是相当的独特！请问，您是如何达到这样尖端的形态呢？</p>
<p>下：天生的啦，天然的啦，爹妈生的啦，自个儿长的啦，五官嘛，当然是越自然越好喽！</p>
<p>记：但是近日有整形医师透露，您曾接受过他的整形手术，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p>
<p>下：谁说的？让他站出来跟我对质！他以为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就可以是真的吗？</p>
<p>记：这位整形医师在业内非常有名，据他说娱乐圈百分之九十的当红艺人都曾经做过整形手术，言之凿凿，听起来相当靠谱啊！</p>
<p>下：忽悠呗！大忽悠呗！就算业内真的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动过手术，我也是那百分之十的！</p>
<p>记：那就是说您否认有这回事喽？但是您最近似乎又显瘦削了很多啊？</p>
<p>下：根本没有的事情我又怎么承认呢？ 我瘦了是因为我在减肥嘛，我做了很多的有氧运动，你也看到了，效果很不错对吧？</p>
<p>记：啊呀，是什么神奇的运动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p>
<p>下：这是我的一个秘方，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是为了澄清事实所以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个神奇的运动就是“嗑瓜子” ，在做运动的同时也补充了瓜子中富含的“瓜子脸素”，双管齐下特别有效哦！</p>
<p>记：哦！说穿了原来如此简单，那么在磕瓜子的时候有什么讲究呢？</p>
<p>下：有一点千万要注意，一定要磕葵花籽，因为葵花籽中的“瓜子脸素” 才是最地道的，其他瓜子磕多了脸会变宽。</p>
<p>记：很有道理啊！没想到今天还有这样意外的收获！看来我们这位“摸你卡”小姐除了造型惊人之外，还相当的有才啊！那么，摸小姐，由于您近来的迅速走红，导致和您主人的眼角、鼻子等其他五官曝光率降低，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呢？</p>
<p>下：我觉得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特点，谁出风头都很正常的啦！当然了，我对整体脸型的影响更大一点，获得更多的关注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你们也别老盯着我们五官啦！你看其他女明星老是拿胸部说事，为什么你不注意一下我家主人的身材呢？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身材也是很可观的嘛！下巴以上，下巴以下，同样精彩，对不对？</p>
<p>记：相当经典，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觉得可以做一个专题，名字就叫“从下巴的角度看身材”，您觉得怎么样？</p>
<p>下：只要我的主人同意，我当然愿意配合咯！</p>
<p>记：那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范冰冰脸部或身体的其他部位要进行整容，您对此会怎么评价呢？</p>
<p>下：不可能！我们是纯天然的！虽然其他部位没有我这样的完美，但也不至于要去整容啊！</p>
<p>记：如果呢，我是说如果？</p>
<p>下：那……她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我的口号就是：“绝不挨整！”</p>
<p>记：如果她们的整容结果会影响到你呢？曾经有一位整形爱好者，号称“中国版河莉秀”的变性女星陈莉莉说过，您的主人为了让脸变尖，所以把下颚骨削到很薄，只要一摔跤就很容易断，这样下巴就会整个儿掉下来。当然了，她所说的未必属实，但是假如，我是说假如，您的主人打算将下颚骨进一步削薄，您会对此感到担心吗？</p>
<p>下：什么！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下巴会掉下来！下巴有这么脆弱吗？下巴又不是锅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走路有那么容易摔跤吗？你这个人真讨厌，我明明说了我是磕瓜子磕的，你怎么又扯到整容上去了！我整不整容又关你什么事了，削的是我主人的脸又不是你的！</p>
<p>记：哦？这么说来是已经削过了？</p>
<p>下：削你个头！再说，信不信我一头扎死你啊！</p>
<p>摸你卡小姐在摄影灯下泛着森森的寒光，高高扬起，作势欲扎。于是小记我赶紧拿麦克风挡住咽喉，迅速地退了出来。本次采访到此结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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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可能的访问之《难忘今宵》</title>
		<link>http://oltra.cn/2007/02/14/unforgettable-night-final.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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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Feb 2007 06:19:40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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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可能的访问之《难忘今宵》，for 网易娱乐频道 《难忘今宵》：我希望在赵本山之前出场 采访对象：春晚结束曲《难忘今宵》 性别：无 年龄： 于1984年第二届春晚首唱，现年24岁 籍贯：乔羽 词 王酩 曲 李谷一 演唱 性格：迟钝木讷，“万年结束曲”的定位导致了性格上的悲观与自闭，对于自己每年在春晚上一成不变的演出感到绝望，有自杀倾向。 理想：被混编，被恶搞，被分解拼装成春晚结束曲之外的任何一首歌，童谣也行，地方戏也行，广告语也行，什么都行，只要别再是结束曲……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春节将至，给大家拜个早年。今天我们采访的主题与春节有关，确切地说是与春晚有关。假如您不知道什么是春晚，我要衷心地向您说一声：“欢迎来到中国，大兄弟！”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您就有机会领略这一中国文化胜景，同时建议您事先收听郭君德纲的《我想上春晚》来补充一下知识背景。OK，闲话少说，让我们直奔主题。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今晚接受我们采访的嘉宾，在春晚二十多年的历史中，除了中央电视台台标之外，就数这位出场次数最多，在某种意义上，它已经成为了春晚的一个象征。它，就是在一九八四年由李谷一老师首唱，之后成为春晚固定结束曲的《难忘今宵》。难老师您好，请向我们的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难：……………………嘿。 记：我们都知道，除了八三年的首届春晚之外，难老师参加了之后每一届春晚的演出。您和春晚之间的感情一定很深厚了吧？ 难：…………………… 深。 记：有多深呢？ 难：…………老深。 记：能具体一点吗？ 难：……老深老深。 记：……哈哈哈。您作为结束曲，在春晚中总是最后一个出场，就好像饭局之后的果盘。果盘作为一顿饭的终结，往往能起到画龙点睛，或者戳爆它两眼的效果。比方说在北方吧，像现在这样的天气，要是饭后上来一盘新切的小玉西瓜，那么这顿饭就算 上不了二百，也会显得相当有品味；要是上来一盘带皮的苹果，还不是红富士的，那之前就算是海鲜大餐也会被瞬间抹杀。您认为自己是一份什么样的果盘呢？ 难：……糖蒜。 记：……那是果盘么？ 难：每次看到寂寞的糖蒜，都觉得它好像我……没有人愿意吃，吃了怕口臭……就好像没有人愿意唱我，唱了就玩儿完…… 记：玩儿完？那怎么会呢，李谷一老师她现在…… 难：每次一唱我，看电视的就换台，看现场的就排好队从安全通道走了…… 记：哦！您是说当您作为结束曲出场的时候，本场演出就算完了，是这个意思吧？ 难：哎…… 记：这恰恰说明了您深入人心啊！试问，出了您以外，还有哪首歌曲更能符合那样的情境？早些年有一首《综艺大观》的结束曲《今宵情》…… 难：《今宵情》 ！啊！《今宵情》！！！ 记：怎么了？这首歌曲对您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难：我，我好仰慕它！ 记：仰慕？为什么呢？综艺大观的影响力应该远不如春晚啊！而且这个节目也已经停办多年了。 难： 因为《今宵情》被拿来恶搞啊！你没听过吗？“再见~再见~相会在太平间~”哇，太帅气了！歌词写得太好了！怎么就没人来恶搞我呢？一定是我太普通了。太没劲了。太失败了。我算是完了…… 《难忘今宵》 从兜里掏出一个不锈钢小酒壶，咕噜噜灌了几大口。从它的口气闻来，酒壶里装的似乎是蒜汁。 记：然则~~~然则……那什么，您的反应实在是太让我意外了。 为了缓和一下现场尴尬的气氛，下面请您来回答几个网友提出的问题。春晚到现在已经举办了二十四届，您觉得哪一届给您的印象最深？ 难：无聊，都很无聊…… 记：……在历任春晚的主持人中，您最欣赏哪几位？ 难：没劲，都很没劲…… 记：……那么对于春晚现场的观众们您是怎么看的呢？您觉得他们在做托儿之余，是否从春晚的节目中获得了欢乐与享受？ 难：他们走得很开心，很开心…… 记：……还有一个最后的问题，我们知道在历届的春晚上唱红了很多歌曲，例如张明敏《我的中国心》，费翔《冬天里的一把火》，宋祖英《辣妹子辣》，李琼《介里的三路十八弯》，潘长江《过河》，您认为您和这些歌是否有所区别？区别在哪里？ 难：他们红了，我黑了，彻底的黑了…… 记： 那么……对于本届春晚，您有什么期望？您希望自己在本届春晚上，能有什么样的表现呢？ 难：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可能的访问之《难忘今宵》，for 网易娱乐频道</p>
<p><strong>《难忘今宵》：我希望在赵本山之前出场</strong><br />
<em><strong>采访对象</strong>：春晚结束曲《难忘今宵》</em></p>
<p>性别：无</p>
<p>年龄： 于1984年第二届春晚首唱，现年24岁</p>
<p>籍贯：乔羽 词 王酩 曲 李谷一 演唱</p>
<p>性格：迟钝木讷，“万年结束曲”的定位导致了性格上的悲观与自闭，对于自己每年在春晚上一成不变的演出感到绝望，有自杀倾向。</p>
<p>理想：被混编，被恶搞，被分解拼装成春晚结束曲之外的任何一首歌，童谣也行，地方戏也行，广告语也行，什么都行，只要别再是结束曲……</p>
<p>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春节将至，给大家拜个早年。今天我们采访的主题与春节有关，确切地说是与春晚有关。假如您不知道什么是春晚，我要衷心地向您说一声：“欢迎来到中国，大兄弟！”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您就有机会领略这一中国文化胜景，同时建议您事先收听郭君德纲的《我想上春晚》来补充一下知识背景。OK，闲话少说，让我们直奔主题。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今晚接受我们采访的嘉宾，在春晚二十多年的历史中，除了中央电视台台标之外，就数这位出场次数最多，在某种意义上，它已经成为了春晚的一个象征。它，就是在一九八四年由李谷一老师首唱，之后成为春晚固定结束曲的《难忘今宵》。难老师您好，请向我们的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吧。</p>
<p>难：……………………嘿。</p>
<p>记：我们都知道，除了八三年的首届春晚之外，难老师参加了之后每一届春晚的演出。您和春晚之间的感情一定很深厚了吧？</p>
<p>难：…………………… 深。</p>
<p>记：有多深呢？</p>
<p>难：…………老深。</p>
<p>记：能具体一点吗？</p>
<p>难：……老深老深。</p>
<p>记：……哈哈哈。您作为结束曲，在春晚中总是最后一个出场，就好像饭局之后的果盘。果盘作为一顿饭的终结，往往能起到画龙点睛，或者戳爆它两眼的效果。比方说在北方吧，像现在这样的天气，要是饭后上来一盘新切的小玉西瓜，那么这顿饭就算 上不了二百，也会显得相当有品味；要是上来一盘带皮的苹果，还不是红富士的，那之前就算是海鲜大餐也会被瞬间抹杀。您认为自己是一份什么样的果盘呢？</p>
<p>难：……糖蒜。</p>
<p>记：……那是果盘么？</p>
<p>难：每次看到寂寞的糖蒜，都觉得它好像我……没有人愿意吃，吃了怕口臭……就好像没有人愿意唱我，唱了就玩儿完……</p>
<p>记：玩儿完？那怎么会呢，李谷一老师她现在……</p>
<p>难：每次一唱我，看电视的就换台，看现场的就排好队从安全通道走了……</p>
<p>记：哦！您是说当您作为结束曲出场的时候，本场演出就算完了，是这个意思吧？</p>
<p>难：哎……</p>
<p>记：这恰恰说明了您深入人心啊！试问，出了您以外，还有哪首歌曲更能符合那样的情境？早些年有一首《综艺大观》的结束曲《今宵情》……</p>
<p>难：《今宵情》 ！啊！《今宵情》！！！</p>
<p>记：怎么了？这首歌曲对您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p>
<p>难：我，我好仰慕它！</p>
<p>记：仰慕？为什么呢？综艺大观的影响力应该远不如春晚啊！而且这个节目也已经停办多年了。</p>
<p>难： 因为《今宵情》被拿来恶搞啊！你没听过吗？“再见~再见~相会在太平间~”哇，太帅气了！歌词写得太好了！怎么就没人来恶搞我呢？一定是我太普通了。太没劲了。太失败了。我算是完了……</p>
<p>《难忘今宵》 从兜里掏出一个不锈钢小酒壶，咕噜噜灌了几大口。从它的口气闻来，酒壶里装的似乎是蒜汁。</p>
<p>记：然则~~~然则……那什么，您的反应实在是太让我意外了。 为了缓和一下现场尴尬的气氛，下面请您来回答几个网友提出的问题。春晚到现在已经举办了二十四届，您觉得哪一届给您的印象最深？</p>
<p>难：无聊，都很无聊……</p>
<p>记：……在历任春晚的主持人中，您最欣赏哪几位？</p>
<p>难：没劲，都很没劲……</p>
<p>记：……那么对于春晚现场的观众们您是怎么看的呢？您觉得他们在做托儿之余，是否从春晚的节目中获得了欢乐与享受？</p>
<p>难：他们走得很开心，很开心……</p>
<p>记：……还有一个最后的问题，我们知道在历届的春晚上唱红了很多歌曲，例如张明敏《我的中国心》，费翔《冬天里的一把火》，宋祖英《辣妹子辣》，李琼《介里的三路十八弯》，潘长江《过河》，您认为您和这些歌是否有所区别？区别在哪里？</p>
<p>难：他们红了，我黑了，彻底的黑了……</p>
<p>记： 那么……对于本届春晚，您有什么期望？您希望自己在本届春晚上，能有什么样的表现呢？</p>
<p>难： 期望？我还能有什么期望？（他掏出小酒壶来咕噜咕噜又灌了几口）期望他们把我拆开了揉碎了，编成儿歌，放到开场秀“群娃闹春”里？还是把我扒得只剩下歌词，放到驻坦桑尼亚大使馆的贺电里？要不，改个词儿在哪段相声里唱一唱？再不就是，到哪段小品里做做背景音乐？碰到魔术，就来个大变活歌，把整个二声部抽出来再塞回去……怎么着都行，反正我也不想这么活了，零敲碎卖，爱怎么地怎么地吧……</p>
<p>他举起小酒壶一饮而尽，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p>
<p>记：……谁把窗给我开开？</p>
<p>猛然间，《难忘今宵》 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眼中放出灼灼的光芒，他高喊道：</p>
<p>“我要在赵本山之前出场！！！”</p>
<p>然后他两眼往上一翻，嘴角涌出大量的四分之一和十六分之一音符，倒了下去。</p>
<p>……就这样，本次采访在浓烈的蒜味中圆满结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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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四喜贩卖屋vol4：拯救檀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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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Feb 2007 11:17:42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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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拯救檀柘！ 四喜贩卖屋第四回：道具之王阿叉登场 四喜贩卖屋门外。 “想救回你们的小兄弟？准备好一亿元现金大洋吧！” 两位掌柜看着店门上这一行金色口红写下的大字，表情凝重。冥灵摇摇头，冷笑一声：“没品，真是没品。这款美宝莲是三年前的陈货，而且铅含量超标，亏她还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一个亿？”重伤初愈的正版还拄着拐，歪着脖子看着门板：“好家伙，难道她要用檀柘来勒索我们一个亿？不过也难说，她可能只是想激励我们快速存款呢？对了，阿叉上哪儿去了？” 咻！镜头一转。 塔克拉玛干一望无际的沙漠上。 一只长靴重重地落下，踩进了松软的黄沙。靴帮上打着“百分百纯棉”的LOGO。镜头上移，阿叉极目远望，伸手抹去额头的汗水。他走出了镜头。 金牙帮总部。 那是一座金色的二层小楼，不高，却很宽，外墙被分割成2×14块，远望过去犹如两排整齐的金牙。檀柘被关在下排犬齿B座。被金牙帮的众人折腾了一整天，他早已疲惫不堪，回到那间四星级商务套监，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他梦到了海。在蔚蓝的大海边，他独自一人走着。“檀柘！檀柘！”远处有人呼喊着他的名字，鸾铃声响起，冥灵和正版身着红色沙龙，骑着高头白马，从海滩上双双飞驰而来。檀柘额边淌下一滴冷汗：“不是吧……” 二人来到檀柘跟前，冥灵大喊一声：“檀柘！阿叉已经出发来救你了！” 檀柘点点头：“收到。没事了吧？”“没事了。”“那我走了。” 冥灵说：“你走不了。我用的是最大号的梦枕草，效力长达十二小时，除非你醒过来，要不咱们就始终保持共享梦境状态。” 檀柘又是一滴冷汗。正版提议道：“哎！既然大家这么有空，不如来打打小牌！然则咱们只有三个人，看来只好斗地主！但是斗地主呢……” “好！”冥灵伸手从虚空中抓出一副牌来，“逗地煮！” 三位掌柜围成一个圈坐在遮阳伞下。“打武汉的打成都的？”“我觉得武汉斗地主规则比较简单易懂，然则成都的更加好玩！不如……”“檀柘，该你抓牌了！咦，在梦里你也能睡着？”檀柘睁开眼睛，放弃了企图醒来的尝试。冥灵理着牌，问正版：“阿叉现在到哪儿了？” 咻！镜头一转。 阿尔卑斯连绵的雪山上。 一只登山靴重重地落下，踩进山顶厚厚的积雪。靴帮上打着“百分百纯棉”的LOGO。镜头上移，阿叉极目远望，伸手拂去发际的雪花。他走出了镜头。 金牙帮总部地下二层。 金夫人点着一根金色的摩尔，深吸了一口。在她面前是一口巨大的浴盆，盆里泡着金牙帮的老大，不死系生物金牙K。在水里泡了三天，他臃肿的体型显得更为庞大，原本暗褐的肤色也变成了水草般的深绿。两台水泵不间断地工作着，将清水源源不断地送入盆底。 “夫人，再这么泡下去，这浴盆就快装不下了。”金夫人冷哼一声：“那边的水池修好了吗？”“明天就可以完工。”“修好了就把他搬那儿去，我就不信泡不烂他！” “这办法……能管用么？” 金夫人看着水下的金老K，他神色安详，鼻翼微微兮张，有时还吧唧一下嘴。偶尔他身体微微一震，便有一连串的水泡从躯体中下部浮上来。“就这法子，檀柘敢跟我要五千万，不信他敢骗我！泡满七天，准保让这死老头彻底玩完！” 一个金牙帮的小弟急匆匆地走来，“报告夫人！有消息说，四喜贩卖屋派出了一个掌柜，叫什么阿叉的，要来营救檀柘！” “阿叉？那是什么人？他在哪里？” 咻！镜头一转。 马尔代夫，椰林树影，水清沙幼。大浪涌过。 一只拖鞋重重地落下，踩进了近岸处清澈的海水中。脚踝上用马克笔画着“百分百纯棉”的LOGO。镜头上移，阿叉极目远望，伸手摘去头顶的海藻。他走出了镜头。 “CUT！”导演喊停。“今天就拍到这里，收工！” 阿叉走出水族箱，摘下拖鞋，拿毛巾擦脚。 “那个谁，你帮着把器材收一下，一会儿去领盒饭！” “对不起，我还有事。”阿叉脱下印有“百分百鞋业集团”的马甲，换上一身晚礼服。“盒饭，先替我存着吧。”阿叉脸上浮现出重任在肩者特有的坚毅笑容。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朵红玫瑰插进胸袋，走出了片场。 金牙帮总部，金老K的办公室内。 金夫人打量着面前这位满脸胡渣的年轻人，他穿着略有些紧身的礼服，肩膀被头发上滴落的水珠打湿了一片。他笑容可掬，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你就是四喜屋的阿叉？听说你要来救檀柘？” 阿叉拽了拽胸前的领结。“哦，这事请别放在心上。我此行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 “哦？” 阿叉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他清了清嗓子，用标准的男低音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众人愕然。然后，阿叉打开了小盒。 一道炫目的光芒随之闪现，照亮了整个房间。四壁金光灿烂的装饰顿时黯淡下来，金夫人那满口的金牙也显得如同老玉米一般。金夫人呆呆地望着盒内，哦，天呐。太华丽了。太耀眼了。她想捂住眼睛，却抬不起手。她使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阿叉关上了小盒，光芒骤然消失。金夫人定了定神，干咳一声：“吭！嗯……怎么说呢，你知道，我还是有夫之妇……” “我们都知道您丈夫已经死了，而且是死了又死。希望您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请求。”金夫人刚要开口，阿叉再次打开了小盒。一道比刚才更加绚烂的光华迎面袭来，将金夫人包裹其中。“哦哦哦哦天哪，哦天哪，这是什么样的奇迹……”金夫人落泪了，她落泪了，她感到自己将要融化在这光芒中，随之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比24K金更高，更高，更高…… “啪！”阿叉关上小盒。金夫人浑身一颤，跌落云端。“您考虑好了吗？”金夫人喘息良久，艰难地摇了摇头。“不，我还没有继承他的……遗……产……” 阿叉叹了口气，举起小盒，送到金夫人眼前。金夫人心中悲鸣一声：“完了……” 阿叉打开了小盒。 没有光。在真丝垫子的中央，嵌着一颗发黑的小灯泡。金夫人看到了盒盖内侧贴着的标签，上面写着：“绝杀的求婚秘宝。超A等品，建议零售价20，000，000”。 阿叉把小盒转过来看了一眼，挠了挠头。“该死！刚才那一下输出功率太高了。” 金牙帮总部，下排犬齿B座。 牢门一响，阿叉扑通一声跌了进来。“嗨，檀柘。”他一边爬起来，一边把礼服下摆扯平。 “你怎么穿成这样？” “为了向金夫人求婚。”阿叉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梳起了头。“籍此来激怒她。这样我就会被关起来，多半会跟你关在一起。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逃出去。” “你凭什么把我们俩弄出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36pt; font-family: 微软雅黑">拯救檀柘！<span lang="EN-US"></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四喜贩卖屋第四回：道具之王阿叉登场<span lang="EN-US"></span></span></strong></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四喜贩卖屋门外。<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想救回你们的小兄弟？准备好一亿元现金大洋吧！”<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两位掌柜看着店门上这一行金色口红写下的大字，表情凝重。冥灵摇摇头，冷笑一声：“没品，真是没品。这款美宝莲是三年前的陈货，而且铅含量超标，亏她还好意思拿出来现眼！”<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个亿？”重伤初愈的正版还拄着拐，歪着脖子看着门板：“好家伙，难道她要用檀柘来勒索我们一个亿？不过也难说，她可能只是想激励我们快速存款呢？对了，阿叉上哪儿去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咻！镜头一转。<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塔克拉玛干一望无际的沙漠上。<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只长靴重重地落下，踩进了松软的黄沙。靴帮上打着“百分百纯棉”的<span lang="EN-US">LOGO</span>。镜头上移，阿叉极目远望，伸手抹去额头的汗水。他走出了镜头。<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牙帮总部。<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那是一座金色的二层小楼，不高，却很宽，外墙被分割成<span lang="EN-US">2</span>×<span lang="EN-US">14</span>块，远望过去犹如两排整齐的金牙。檀柘被关在下排犬齿<span lang="EN-US">B</span>座。被金牙帮的众人折腾了一整天，他早已疲惫不堪，回到那间四星级商务套监，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他梦到了海。在蔚蓝的大海边，他独自一人走着。“檀柘！檀柘！”远处有人呼喊着他的名字，鸾铃声响起，冥灵和正版身着红色沙龙，骑着高头白马，从海滩上双双飞驰而来。檀柘额边淌下一滴冷汗：“不是吧……”<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二人来到檀柘跟前，冥灵大喊一声：“檀柘！阿叉已经出发来救你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檀柘点点头：“收到。没事了吧？”“没事了。”“那我走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冥灵说：“你走不了。我用的是最大号的梦枕草，效力长达十二小时，除非你醒过来，要不咱们就始终保持共享梦境状态。”<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檀柘又是一滴冷汗。正版提议道：“哎！既然大家这么有空，不如来打打小牌！然则咱们只有三个人，看来只好斗地主！但是斗地主呢……”<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好！”冥灵伸手从虚空中抓出一副牌来，“逗地煮！”<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三位掌柜围成一个圈坐在遮阳伞下。“打武汉的打成都的？”“我觉得武汉斗地主规则比较简单易懂，然则成都的更加好玩！不如……”“檀柘，该你抓牌了！咦，在梦里你也能睡着？”檀柘睁开眼睛，放弃了企图醒来的尝试。冥灵理着牌，问正版：“阿叉现在到哪儿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咻！镜头一转。<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尔卑斯连绵的雪山上。<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只登山靴重重地落下，踩进山顶厚厚的积雪。靴帮上打着“百分百纯棉”的<span lang="EN-US">LOGO</span>。镜头上移，阿叉极目远望，伸手拂去发际的雪花。他走出了镜头。<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牙帮总部地下二层。<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夫人点着一根金色的摩尔，深吸了一口。在她面前是一口巨大的浴盆，盆里泡着金牙帮的老大，不死系生物金牙<span lang="EN-US">K</span>。在水里泡了三天，他臃肿的体型显得更为庞大，原本暗褐的肤色也变成了水草般的深绿。两台水泵不间断地工作着，将清水源源不断地送入盆底。<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夫人，再这么泡下去，这浴盆就快装不下了。”金夫人冷哼一声：“那边的水池修好了吗？”“明天就可以完工。”“修好了就把他搬那儿去，我就不信泡不烂他！”<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这办法……能管用么？”<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夫人看着水下的金老<span lang="EN-US">K</span>，他神色安详，鼻翼微微兮张，有时还吧唧一下嘴。偶尔他身体微微一震，便有一连串的水泡从躯体中下部浮上来。“就这法子，檀柘敢跟我要五千万，不信他敢骗我！泡满七天，准保让这死老头彻底玩完！”<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个金牙帮的小弟急匆匆地走来，“报告夫人！有消息说，四喜贩卖屋派出了一个掌柜，叫什么阿叉的，要来营救檀柘！”<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那是什么人？他在哪里？”<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咻！镜头一转。<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马尔代夫，椰林树影，水清沙幼。大浪涌过。<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只拖鞋重重地落下，踩进了近岸处清澈的海水中。脚踝上用马克笔画着“百分百纯棉”的<span lang="EN-US">LOGO</span>。镜头上移，阿叉极目远望，伸手摘去头顶的海藻。他走出了镜头。<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span lang="EN-US">CUT</span>！”导演喊停。“今天就拍到这里，收工！”<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走出水族箱，摘下拖鞋，拿毛巾擦脚。<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那个谁，你帮着把器材收一下，一会儿去领盒饭！”<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对不起，我还有事。”阿叉脱下印有“百分百鞋业集团”的马甲，换上一身晚礼服。“盒饭，先替我存着吧。”阿叉脸上浮现出重任在肩者特有的坚毅笑容。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朵红玫瑰插进胸袋，走出了片场。<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牙帮总部，金老<span lang="EN-US">K</span>的办公室内。<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夫人打量着面前这位满脸胡渣的年轻人，他穿着略有些紧身的礼服，肩膀被头发上滴落的水珠打湿了一片。他笑容可掬，眼神中充满了期待。<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你就是四喜屋的阿叉？听说你要来救檀柘？”<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拽了拽胸前的领结。“哦，这事请别放在心上。我此行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哦？”<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他清了清嗓子，用标准的男低音说：“你愿意嫁给我吗？”<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众人愕然。然后，阿叉打开了小盒。<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道炫目的光芒随之闪现，照亮了整个房间。四壁金光灿烂的装饰顿时黯淡下来，金夫人那满口的金牙也显得如同老玉米一般。金夫人呆呆地望着盒内，哦，天呐。太华丽了。太耀眼了。她想捂住眼睛，却抬不起手。她使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关上了小盒，光芒骤然消失。金夫人定了定神，干咳一声：“吭！嗯……怎么说呢，你知道，我还是有夫之妇……”<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我们都知道您丈夫已经死了，而且是死了又死。希望您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请求。”金夫人刚要开口，阿叉再次打开了小盒。一道比刚才更加绚烂的光华迎面袭来，将金夫人包裹其中。“哦哦哦哦天哪，哦天哪，这是什么样的奇迹……”金夫人落泪了，她落泪了，她感到自己将要融化在这光芒中，随之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比<span lang="EN-US">24K</span>金更高，更高，更高……<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啪！”阿叉关上小盒。金夫人浑身一颤，跌落云端。“您考虑好了吗？”金夫人喘息良久，艰难地摇了摇头。“不，我还没有继承他的……遗……产……”<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叹了口气，举起小盒，送到金夫人眼前。金夫人心中悲鸣一声：“完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打开了小盒。<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没有光。在真丝垫子的中央，嵌着一颗发黑的小灯泡。金夫人看到了盒盖内侧贴着的标签，上面写着：“绝杀的求婚秘宝。超<span lang="EN-US">A</span>等品，建议零售价<span lang="EN-US">20</span>，<span lang="EN-US">000</span>，<span lang="EN-US">000</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把小盒转过来看了一眼，挠了挠头。“该死！刚才那一下输出功率太高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牙帮总部，下排犬齿<span lang="EN-US">B</span>座。<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牢门一响，阿叉扑通一声跌了进来。“嗨，檀柘。”他一边爬起来，一边把礼服下摆扯平。<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你怎么穿成这样？”<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为了向金夫人求婚。”阿叉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梳起了头。“籍此来激怒她。这样我就会被关起来，多半会跟你关在一起。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逃出去。”<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你凭什么把我们俩弄出去？”<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脱下晚礼服，露出那件有无数个兜的马甲。“我带上了店里的一半库存。我们有超过两千种的逃生工具，兄弟，古往今来，没有哪次越狱行动能这么排场。”<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哇……”檀柘看着阿叉满身塞得鼓鼓囊囊的口袋。“这些都可以卖钱的！用了你不心疼吗？”<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费用会记在账上的。从你的营业额里扣。”<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吃罢牢饭，二人开始行动。首先出场的道具是，噔噔噔噔<span lang="EN-US">~</span>虚空石！这种中空的石头具有神奇的气化能力，只要捏碎那一层薄薄的石壁，就能让自己化为气态，持续十五分钟。气化后可从任何缝隙中轻易逃出！每颗建议零售价<span lang="EN-US">500,000</span>元！叮！<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掏出两颗核桃大小的虚空石，分了檀柘一个。<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你确定这玩意儿能捏得碎么？”檀柘问道。<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这比核桃脆多了。气化之后从空调的管道出去，别走散了。<span lang="EN-US">OK</span>？我数一二三，一起动手。”<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二，三。<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二，二，三。三，二，三。四，二，三……<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半小时后，阿叉和檀柘用膝盖压着抽筋的手，拼命地掰着手腕。两颗完好无损的虚空石放在他们手边。“你确定，这不是，别的什么，石头？”“别的石头，怎么会，这么轻呢！我看这两颗，是稍微太厚了一点，砸两下准能砸开！”<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掰直了手筋，拿起一颗虚空石，开始寻找趁手的凶器。最后，眼光落在了床边的沙发椅上。这一对椅子原木打造，又重又厚实。阿叉把虚空石搁在一条凳腿之下，双手扶住椅背，将全身的重量往下使劲一压！只听“嘎巴”“扑通”两声，虚空石裂成数瓣，椅子骤然化为一团浓烟，阿叉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板上。<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呃……你看，是真的吧。只是包装有点问题罢了。”阿叉晕坨坨地爬了起来，把沙发椅化成的浓烟拨开。<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那又怎样？现在只剩下一颗，不够我们俩用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没关系，还有别的……”阿叉在身上的众多兜里翻了一阵，掏出一叠长条形纸片。“穿墙符！怀旧特别版，用朱砂在黄裱纸手工写成，贴在额头可穿墙入户，一次性使用，每张售价<span lang="EN-US">500,000</span>元！叮！<span lang="EN-US">~</span>”二人添湿穿墙符贴在额头，阿叉当先，迈步就往墙里走。<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咚！咚！”两声脆响，二人仰面朝天，跌倒在地，鼻血长流。檀柘揭下穿墙符，看到符背面写着：“怀旧特别版，仅供穿越二百年以上老屋使用。”“……你还有现代版的吗？”阿叉摇摇头：“我以为特别版的会比较好卖……”<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两小时后。四星级商务套监里一片狼籍，宛如洪水之夜被闪电劈中引起火灾后的场景。阿叉捂着肚子从洗手间出来，郑重宣布：“隐身药水确实不应该是榴莲味的。”檀柘抱着腿坐在重新凝聚成形的沙发椅上，目光呆滞。“现在还有啥可试的？”阿叉把所有的兜都掏了一遍。“没了。等明天吧，明天时空转换仪就充好电了。我困了，睡觉先。”<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这种情况下你还能睡得着？”<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掏出一个钟摆：“怕失眠？用这个极速催眠小钟摆吧，十五秒瞬间入睡，纯绿色发条驱动，每台售价<span lang="EN-US">150,000</span>元。叮！<span lang="EN-US">~</span>”檀柘大喊一声：“不<span lang="EN-US">~</span>”话音未落，小钟摆疯狂地摆动起来，二人一翻白眼，同时坠入了梦乡。<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座不知名的高山上。<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和檀柘坐在山间凉亭之中，远远望见群峰之间飞来两只白鹤，鹤上端坐二人，身披白袍，手执拂尘。飞到近前一看，正是冥灵和正版。<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咦！阿叉也来了啊！正好正好，今天改搓麻！”冥灵将拂尘一摇，变出全自动机麻一台，折凳四张。<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打麻将太花时间了吧！然则十三张牌一到手，感觉时间又过得飞快！”正版头一个坐了下来，将拂尘插在后脖领上。<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不着急，今天我用了双份的梦枕草，药效长达二十四小时！”<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欣然点头道：“好呀好呀，这些都要记账，算在檀柘的头上！”<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檀柘：……我本来打算站着睡的……这下醒不过来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两天后。金牙帮总部，金老<span lang="EN-US">K</span>的办公室内。<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夫人点着了金色的摩尔。“老头子现在怎么样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报告夫人，已经转移到大水池里了，现在……还在不断地胀大！”<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那就再建一个更大的！四喜屋那两个小子呢？”<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他们……好像成天都在睡觉！”<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哼！不信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牙帮总部，下排犬齿<span lang="EN-US">B</span>座，四星级商务套监。<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呃<span lang="EN-US">~</span>啊啊啊啊啊啊！”阿叉打着哈欠，在床上坐起来。“最后这手牌实在是太帅了，我一激动，没来得及甩牌就醒了。你应该留下来看看我是怎么大杀他们两家的。”<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自从我被绑架，这已经是第几天了？”“第……六天吧。”<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檀柘微微一笑：“那我们很快就能见到金夫人了。”阿叉走进洗手间，说：“太好了。昨晚我终于找到了求婚秘宝的备用灯泡……”“她可不会有心情听你说那个。今天，会有大事件发生。”阿叉一边挤牙膏，一边问道：“什么事？”“怪物。可怕的怪物。”<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六天前我告诉金夫人，千年火星酵素虽然无药可解，但是可以通过反复浸泡的方法，将它从人体中分离出来。不过那玩意儿活性太强，一旦脱离了人体的束缚，就会与水分子结合成为液态生命体，并开始无限扩张，最终占领整个地球！哗！这么恐怖的东东，我当初怎么敢拿出来用的？”<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已经将整管牙膏挤到了地上。“那……怎样才能阻止它呢？”<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在它开始扩张之前，将它凝聚起来，装进瓶子里！如果是在水中，就想办法制造一个漩涡！当年我就是在夏威夷群岛东面的巨大漩涡底部找到这玩意儿的，呼呼，如此想来，卖一千万实在是太便宜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正说着，牢门“砰”一声打开，金夫人带着四个保镖冲了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对那个死老头做了什么！他他他，他变成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檀柘朝阿叉点点头。“开始了。”阿叉穿上晚礼服，在胸袋里插上一支……牙刷，拍拍金夫人的肩膀：“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们搞定。”<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牙帮总部，地下一层。<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檀柘和阿叉透过地板上的监视窗看着地下二层，那里的水位已经超过了十米。水面上涌动着奇怪的波浪，幻化出各种动物的形状。<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打开窗子！我们从这儿下去！”<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监视窗开启，二人顺着安全梯爬了下去。“漩涡！我需要一个漩涡！”檀柘大喊着，一把抢过阿叉胸前别着的牙刷，奋力在脚下的水中顺时针搅拌着。<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你觉得这样能制造出漩涡吗？我还真的蛮期待的……”<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檀柘瞪了阿叉一眼，无奈地将牙刷抛入水中。“你还有什么招？”<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掏出一个竹蜻蜓来。“便携式超大马力螺旋翼！情况危急我就不介绍了，每个售价<span lang="EN-US">40,000,000</span>元！叮！<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檀柘一把抢过，将竹蜻蜓头朝下插入水中，摁动底部的按钮。“嗡<span lang="EN-US">~</span>”竹蜻蜓启动了，水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瞬间扩大开来。一分钟后，整个房间的水以竹蜻蜓为中心转动起来，在檀柘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漩涡。五分钟后，一坨绿色半透明的物体从水壁上脱离出来，悬在漩涡中心，团成一个圆球。<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就是它！”檀柘喊道，“把它收起来！”<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掏出一个透明可封口的塑胶袋，把那个圆球捞上来，装进袋里。“八宝乾坤收妖袋，隔热，保温，可降解，可反复使用，每个售价<span lang="EN-US">350,000</span>元。叮！<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地下室的积水渐渐退去。金夫人走到水池前，朝里面看去。里面是空的；金老<span lang="EN-US">K</span>浸泡多天的尸体已经在刚才的漩涡中被绞杀至渣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渣……想到这一点，我还真觉着有点恶心。”檀柘小声嘟哝着，冲金夫人打了个招呼。“我说，这回咱们算是两清了吧？”<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夫人无力地点了点头。<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走了过来。“那么，可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吧。刚才的独家收妖服务费用是五千万元，恕不还价，叮！<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五千万？”金夫人摊开双手，“我哪来的五千万？金老<span lang="EN-US">K</span>已经化为乌有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你已经修改了他的遗嘱，可以继承他的全部遗产。要不，我也可以考虑把它再放出来。”阿叉晃了晃手中的塑胶袋。<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金</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夫人愣了片刻，脸上忽然绽开了笑容。她走过来，挽住了阿叉的胳膊。<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我记得某人曾经向我求婚？现在，我可以作出回答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陷入了短期石化状态。他目光闪烁，脸颊抽搐了一阵，形成一个僵硬的笑容。<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那真是太好了。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天鹅绒的小盒。<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哦，不！”金夫人惊呼一声，想要捂住眼睛，可已经来不及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打开了小盒。<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一个小木偶人儿从真丝垫子中央缓缓升起。“咔嗒”一声，它跪下来，开始不住地磕头。音乐声起：“我们没钱<span lang="EN-US">~</span>没有钱<span lang="EN-US">~</span>请用你们的同情心<span lang="EN-US">~</span>帮帮我们<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十五秒后，阿叉和檀柘在金夫人的怒骂声和众保镖的追赶下跑出了金牙帮的总部。<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再给我，十五秒，我这‘绝杀的讨债秘宝’就能搞定她了！‘绝杀系列’，永远都是，那么的好用！叮！<span lang="EN-US">~</span>”阿叉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你就认了吧！就凭你，这两手，到头来，还不是白忙活一场！”<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白忙活？”阿叉阴阴地笑了。“本次营救行动所有的开销都算作我的营业额，初步估计，按成本价算，差不多九千八百六十五万元。叮！<span lang="EN-US">~</span>这些钱，全都得记在你账上！白忙活的是你才对吧！”<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檀柘一口血憋到了嗓子眼，又努力地咽了下去。“好！就算一无所有，至少寻回了自由身，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阿叉手机响了。“喂？哦，冥灵啊！是啊！檀柘很好！今晚你请客？烧烤大餐带搓麻？通宵的？太好了！”<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噗！”檀柘喷出那口压抑已久的血，安详地倒了下去。<span lang="EN-US"></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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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可能的访问之《难忘今宵》（被毙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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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Feb 2007 06:19:51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myradioheart.com/2007/02/unforgettable-tonight-dead/</guid>
		<description><![CDATA[不可能的访问之《难忘今宵》，for 网易娱乐频道 《难忘今宵》：您就当我是二毛钱的外债把我给忘了吧 采访对象：春晚结束曲《难忘今宵》 性别：无 年龄： 于1984年第二届春晚首唱，现年24岁 籍贯：乔羽 词 王酩 曲 李谷一 演唱 性格：刚开始交往的时候会以为是个亲切随和的人，然则只要不断提起多年来一成不变地作为春晚结束曲的事，就会逐渐变得焦躁以至于抓狂。 理想：穿上马甲，被混编，被恶搞，被分解拼装成春晚结束曲之外的任何一首歌，童谣也行，地方戏也行，广告语也行，什么都行，只要跟春晚无关。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春节将至，给大家拜个早年。今天我们采访的主题与春节有关，确切地说是与春晚有关。假如您不知道什么是春晚，我要衷心地向您说一声：“欢迎来到中国，大兄弟！”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您就有机会领略这一中国文化胜景，同时建议您事先收听郭君德纲的《我想上春晚》来补充一下知识背景。OK，闲话少说，让我们直奔主题。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今晚接受我们采访的嘉宾，在春晚二十多年的历史中，除了中央电视台台标之外，就数这位出场次数最多，在某种意义上，它已经成为了春晚的一个象征。它，就是在一九八四年由李谷一老师首唱，之后成为春晚固定结束曲的《难忘今宵》。难老师您好，请向我们的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难：各位正在浏览网易娱乐频道的观众大家好，我是难忘今宵。 记： 除了八三年的首届春晚之外，难老师参加了之后每一届春晚的演出。您和春晚之间的感情一定很深厚了吧？ 难：相当深厚。从春晚两岁起我就一直帮他擦屁股擦到现在，用你们人类的话说这就叫发小。 记：是啊！哈哈，那真不是一般的感情。从您的角度出发，是怎样看待这位发小的呢？ 难：我说吧，春晚吧，就是一桌大饭。而我吧，就是饭后果盘。 记：常常有饭局的朋友应该知道，果盘作为一顿饭的终结，往往能起到画龙点睛，或者戳爆它两眼的效果。比方说在北方吧，像现在这样的天气，要是饭后上来一盘新切的小玉西瓜，那么这顿饭就算上不了二百，也会显得相当有品味；要是上来一盘带皮的苹果，还不是红富士的，那之前就算是海鲜大餐也会被瞬间抹杀。您认为自己是一份什么样的果盘呢？ 难：糖蒜。 记：……OK，接下来是各位网友向您提出的几个问题。春晚到现在已经举办了二十四届，您觉得哪一届给您的印象最深？ 难：第一届。就这一届我没去过，所以印象最深。 记：……在历任春晚的主持人中，您最欣赏哪几位？ 难：每次等我出场的时候台上都已经站满人了，还有气球彩带什么的，所以我欣赏不出来哪个是主持人。 记：……那么对于春晚现场的观众们您是怎么看的呢？您觉得他们在做托儿之余，是否从春晚的节目中获得了欢乐与享受？ 难：每次出场我都只能看到观众离场的背影，从背影上看来，他们确实是欢乐和享受的。 记：……我们知道在历届的春晚上唱红了很多歌曲，例如张明敏《我的中国心》，费翔《冬天里的一把火》，宋祖英《辣妹子辣》，李琼《介里的三路十八弯》，潘长江《过河》，这些歌在春晚上播出之后一时间都红遍了大江南北，但是没有一首有像您这么长久的艺术生命力，您认为原因何在呢？ 难：原因是它们只唱了一遍，我被唱了二十三遍。顺便一说，它们之中的绝大多数歌都比我红。除了大型晚会快玩完的时候，一般没人唱我。 记：……在春晚闯荡了这么多年，您认为您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难：我认为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在自己和听众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关系。 记：诶？能不能为大家具体解释一下？ 难：你知道，有些歌听了让人精神愉悦，有些歌听了让人心情沮丧，有些歌听了让人迷走神经紊乱，而我，会让听众产生一种特殊的反应。如果是在现场，各位听众就会迅速站起身来，排成两列纵队有秩序地退场；如果是电视转播，那就会立马换台。不信你现在可以试一下，只要唱出前四个音符，当前这个页面瞬间就会被关掉。 记：啊哈哈哈！那什么，我们一般把这称之为“结束曲效应”。当年综艺大观的结束曲《今宵情》不也是如此么，毛阿敏一唱“再见~再见~相会在彩屏前~”，大家就纷纷退场了。 难：No，No，我跟《今宵情》 私下里聊过，它说它那儿的情况不是酱紫的。以前综艺大观结束的时候天花板上都要掉气球，所以它唱起来的时候，各位观众都站着不动，一个个仰头看天花板呢。那会儿有人流鼻血也唱《今宵情》，特好使。 记：综艺大观撤下之后，《今宵情》就很少出现了嘛。 难：哪儿呢，它穿上马甲走向民间了。“再见~再见~相会在太平间~”你看这小马甲一穿，立马变成新世纪童谣了。你说当初写《今宵情》的怎么会写出“彩屏前”这样的绝妙好词儿呢？怎么我的词儿每一句都这么正呢？别说太平间了，跟防盗门拉点儿关系都好啊！每年每年都这么唱，烦不烦啊？我都整神经衰弱八年了，再这么唱保不齐哪天我哗啦就吐了，信不信我把整个二声部吐出来给你看？就算换汤不换药你给我重新包装一下，来点R&#38;B加段Rap哪怕傻得跟尹相杰似的，那也比就这么唱上二十年强啊！辣妹子都能串本草纲目里了，就不许我难忘一个菊花台么？ 记（汗……）： 这么说，二十多年来一直出演春晚结束曲，确实给了您太大的压力？ 难：压力算不上，就是真TM烦！就不能把我当二毛钱的外债给忘了吗？春晚也来点儿新鲜的，别老难忘今宵了，整个农村题材的，来首《驾拖拉机远去》？ 记：呃……那您觉得这一届的春晚有可能让您撤下去吗？ 难：没戏，没戏。我也就将就着凑合吧，反正也没几个人能熬到我出场了，看完赵本山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记：如果有可能的话，您希望在本届春晚上有什么样的改变呢？ 难：改变？我希望本届的结束曲可以放在赵本山的小品之前，并且由冯巩来演唱。“观众朋友们，我难忘死你们啦！”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难忘今宵》大笑不止，直笑到声嘶力竭，目光散乱，从嘴角涌出大量的八分音符和十六分音符。于是记者戴起了ipod耳塞，把音乐开到最大，悄悄地退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可能的访问之《难忘今宵》，for 网易娱乐频道</p>
<p><strong>《难忘今宵》：您就当我是二毛钱的外债把我给忘了吧</strong><br />
<em><strong>采访对象</strong>：春晚结束曲《难忘今宵》</em></p>
<p><em><strong>性别：</strong>无</em></p>
<p><em><strong>年龄</strong>： 于1984年第二届春晚首唱，现年24岁</em></p>
<p><em><strong>籍贯</strong>：乔羽 词 王酩 曲 李谷一 演唱</em></p>
<p><em><strong>性格</strong>：刚开始交往的时候会以为是个亲切随和的人，然则只要不断提起多年来一成不变地作为春晚结束曲的事，就会逐渐变得焦躁以至于抓狂。</em></p>
<p><em><strong>理想</strong>：穿上马甲，被混编，被恶搞，被分解拼装成春晚结束曲之外的任何一首歌，童谣也行，地方戏也行，广告语也行，什么都行，只要跟春晚无关。</em></p>
<p>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春节将至，给大家拜个早年。今天我们采访的主题与春节有关，确切地说是与春晚有关。假如您不知道什么是春晚，我要衷心地向您说一声：“欢迎来到中国，大兄弟！”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您就有机会领略这一中国文化胜景，同时建议您事先收听郭君德纲的《我想上春晚》来补充一下知识背景。OK，闲话少说，让我们直奔主题。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今晚接受我们采访的嘉宾，在春晚二十多年的历史中，除了中央电视台台标之外，就数这位出场次数最多，在某种意义上，它已经成为了春晚的一个象征。它，就是在一九八四年由李谷一老师首唱，之后成为春晚固定结束曲的《难忘今宵》。难老师您好，请向我们的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吧。</p>
<p>难：各位正在浏览网易娱乐频道的观众大家好，我是难忘今宵。</p>
<p>记： 除了八三年的首届春晚之外，难老师参加了之后每一届春晚的演出。您和春晚之间的感情一定很深厚了吧？</p>
<p>难：相当深厚。从春晚两岁起我就一直帮他擦屁股擦到现在，用你们人类的话说这就叫发小。</p>
<p>记：是啊！哈哈，那真不是一般的感情。从您的角度出发，是怎样看待这位发小的呢？</p>
<p>难：我说吧，春晚吧，就是一桌大饭。而我吧，就是饭后果盘。</p>
<p>记：常常有饭局的朋友应该知道，果盘作为一顿饭的终结，往往能起到画龙点睛，或者戳爆它两眼的效果。比方说在北方吧，像现在这样的天气，要是饭后上来一盘新切的小玉西瓜，那么这顿饭就算上不了二百，也会显得相当有品味；要是上来一盘带皮的苹果，还不是红富士的，那之前就算是海鲜大餐也会被瞬间抹杀。您认为自己是一份什么样的果盘呢？</p>
<p>难：糖蒜。</p>
<p>记：……OK，接下来是各位网友向您提出的几个问题。春晚到现在已经举办了二十四届，您觉得哪一届给您的印象最深？</p>
<p>难：第一届。就这一届我没去过，所以印象最深。</p>
<p>记：……在历任春晚的主持人中，您最欣赏哪几位？</p>
<p>难：每次等我出场的时候台上都已经站满人了，还有气球彩带什么的，所以我欣赏不出来哪个是主持人。</p>
<p>记：……那么对于春晚现场的观众们您是怎么看的呢？您觉得他们在做托儿之余，是否从春晚的节目中获得了欢乐与享受？</p>
<p>难：每次出场我都只能看到观众离场的背影，从背影上看来，他们确实是欢乐和享受的。</p>
<p>记：……我们知道在历届的春晚上唱红了很多歌曲，例如张明敏《我的中国心》，费翔《冬天里的一把火》，宋祖英《辣妹子辣》，李琼《介里的三路十八弯》，潘长江《过河》，这些歌在春晚上播出之后一时间都红遍了大江南北，但是没有一首有像您这么长久的艺术生命力，您认为原因何在呢？</p>
<p>难：原因是它们只唱了一遍，我被唱了二十三遍。顺便一说，它们之中的绝大多数歌都比我红。除了大型晚会快玩完的时候，一般没人唱我。</p>
<p>记：……在春晚闯荡了这么多年，您认为您最大的收获是什么？</p>
<p>难：我认为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在自己和听众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关系。</p>
<p>记：诶？能不能为大家具体解释一下？</p>
<p>难：你知道，有些歌听了让人精神愉悦，有些歌听了让人心情沮丧，有些歌听了让人迷走神经紊乱，而我，会让听众产生一种特殊的反应。如果是在现场，各位听众就会迅速站起身来，排成两列纵队有秩序地退场；如果是电视转播，那就会立马换台。不信你现在可以试一下，只要唱出前四个音符，当前这个页面瞬间就会被关掉。</p>
<p>记：啊哈哈哈！那什么，我们一般把这称之为“结束曲效应”。当年综艺大观的结束曲《今宵情》不也是如此么，毛阿敏一唱“再见~再见~相会在彩屏前~”，大家就纷纷退场了。</p>
<p>难：No，No，我跟《今宵情》 私下里聊过，它说它那儿的情况不是酱紫的。以前综艺大观结束的时候天花板上都要掉气球，所以它唱起来的时候，各位观众都站着不动，一个个仰头看天花板呢。那会儿有人流鼻血也唱《今宵情》，特好使。</p>
<p>记：综艺大观撤下之后，《今宵情》就很少出现了嘛。</p>
<p>难：哪儿呢，它穿上马甲走向民间了。“再见~再见~相会在太平间~”你看这小马甲一穿，立马变成新世纪童谣了。你说当初写《今宵情》的怎么会写出“彩屏前”这样的绝妙好词儿呢？怎么我的词儿每一句都这么正呢？别说太平间了，跟防盗门拉点儿关系都好啊！每年每年都这么唱，烦不烦啊？我都整神经衰弱八年了，再这么唱保不齐哪天我哗啦就吐了，信不信我把整个二声部吐出来给你看？就算换汤不换药你给我重新包装一下，来点R&amp;B加段Rap哪怕傻得跟尹相杰似的，那也比就这么唱上二十年强啊！辣妹子都能串本草纲目里了，就不许我难忘一个菊花台么？</p>
<p>记（汗……）： 这么说，二十多年来一直出演春晚结束曲，确实给了您太大的压力？</p>
<p>难：压力算不上，就是真TM烦！就不能把我当二毛钱的外债给忘了吗？春晚也来点儿新鲜的，别老难忘今宵了，整个农村题材的，来首《驾拖拉机远去》？</p>
<p>记：呃……那您觉得这一届的春晚有可能让您撤下去吗？</p>
<p>难：没戏，没戏。我也就将就着凑合吧，反正也没几个人能熬到我出场了，看完赵本山就该干嘛干嘛去了。</p>
<p>记：如果有可能的话，您希望在本届春晚上有什么样的改变呢？</p>
<p>难：改变？我希望本届的结束曲可以放在赵本山的小品之前，并且由冯巩来演唱。“观众朋友们，我难忘死你们啦！”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p>
<p>《难忘今宵》大笑不止，直笑到声嘶力竭，目光散乱，从嘴角涌出大量的八分音符和十六分音符。于是记者戴起了ipod耳塞，把音乐开到最大，悄悄地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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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可能的访问之《奥斯卡的红地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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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Feb 2007 08:09:07 +0000</pubDate>
		<dc:creator>oltr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老不修爷爷讲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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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可能完成的采访之《奥斯卡的红地毯》，for 网易娱乐频道 被奥斯卡俯视的人生 —— 采访奥斯卡典礼专用红地毯 采访对象介绍 姓名：红 性别：无 籍贯：波斯 年龄：十岁左右 爱好：打开来晒晒太阳，最好旁边还有个人陪着聊会儿天。 特长：被众多著名艺人反复踩踏，填充电视镜头，并衬托出艺人身上的名牌服装 梦想：在加州的阳光海滩上，底下铺着防潮垫，头上撑着遮阳伞，整个儿打开了舒舒服服地躺一个下午 现居住地：洛杉矶柯达剧院仓库 性格：历遍奥斯卡风风雨雨，阅尽好莱坞世态炎凉，近十年来被踩在脚下的生涯造就了他克己忍让、与世无争的性格。因为每年有十一个月被锁在仓库中，所以很乐于与人交流，并分享有关于奥斯卡的第一脚资料。 &#160;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要带大家前去寻访的是一位奥斯卡历史上的传奇人物，在迄今为止的78届奥斯卡奖中，他出席了多次、很多次、哦直说了吧，其实是每一次颁奖典礼。在即将开幕的第79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当然也少不了他的存在。他是谁呢？是什么样的人物，可以获得如此殊荣？怀着一种朝觐般的忐忑心情，我来到了洛杉矶柯达剧院后角门边上的仓库，终于得以见到了这位伟大的人物。 红地毯：哦！哦！（画外音：嘭！嘭！） 记者：您好！今天非常荣幸可以有一个采访您的机会！请问……我应该怎样称呼您呢？地毯君？ 红地毯：我的名字，哦！叫做红！（画外音：嘭！嘭！） 记者：真是相当地具有文学气息！我代表各位观众向您确认一下，请问您是出席了奥斯卡历史上的每一届颁奖典礼吗？ 红：哦！Yes！哦！每一届！我都！哦！（画外音：嘭！嘭！） 记者：……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身边这位面无表情的剧院工作人员手执一根球棒将您反复敲打，这是一种出席颁奖典礼前的固定仪式吗？ 红：哦！Yes！你也可以这么认为。要知道哦！我在仓库里搁了快一年了，总得敲打敲打去去灰，要不抖搂不开。哦！哦！Come on！ （记者塞给该工作人员一包万宝路，建议他去后门口来根烟休息片刻。基于中外烟友的伟大友谊，他欣然听从了我这一建议。） 记：OK，这下算是清净了。接下来我有几个关于奥斯卡的问题，希望您可以指点一下。首先我代表各位观众向您确认一下，您真的出席了78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一场都不拉吗？ 红：哦，当然不是。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的红地毯已经换过好几茬了，之前那些都是我的老前辈。以前的地毯每三两年就得一换，随着材料和工艺的改良，我已经快在这儿度过第十个年头了。你可以看看我的标签，上面写的出厂日期是一九九五年。据说我的下一任将来自中国。 记：呃……又一个演艺圈的神话破灭了。那么作为一个出席了每一次奥斯卡颁奖典礼，并且在入场秀期间长时间占据了大半个屏幕的人物，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地位的？ 红：很显然，最底层。这么多年来还没有哪个演员是从我身下钻进场去的。 记：底、层？难道您没有想过，要是没有您的存在，奥斯卡就不成其为奥斯卡了吗？ 红：哦，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要缺席奥斯卡。你知道，我每年也就这么一次能出来晾晾。 记：看来您拥有非常良好的心态。是不是您出席78次奥斯卡颁奖的人生阅历让您变得如此开朗豁达呢？ 红：不，是每年十一个月在仓库里的憋屈。 记：啊……那接下来的问题是，在上一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后，英国女星凯拉·奈特利声称，”奥斯卡颁奖典礼实际上就是一场热闹的狗走秀”，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 红：我讨厌狗，因为他们会在我身上尿尿。但我很乐于看到那些明星们以狗爬式入场，这样我就可以挨个儿看清他们的脸了。 记：您是希望好莱坞的明星们可以以低姿态入场是吗？ 红：低姿态？那不可能。我觉得他们即使用爬的，也可以爬得光彩照人。而且你知道，那些女演员们穿的可都是大V领。 记：哦~~~HiaHiaHiaHia，我想我那些摄影的同行们一定会赞同您的观点。那么，接下来一个问题，在本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中将会出现一个特殊的人物，那就是贵国前副总统戈尔。根据戈尔的事迹改编，并且由其本人主演的纪录片《难以忽视的真相》获得最佳纪录片和最佳原创音乐两项提名，所以在本月25日的颁奖典礼上，他将会踏上你，走入剧场。你之前有想到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吗？ 红：当年施瓦辛格从我身上踩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将来会做一名政客。 记：是因为他的脚步特别有力量吗？ 红：不，是因为他的脚总出现在那些政府官员的脚边。那时候我就想跟他说，对于他的体重而言，他的脚着实太小了点儿。 记：那么，这次你又有什么话想对戈尔说呢？ 红：我想事先问一下，他穿多大号的鞋？还有：千万别穿带铁掌的。要不干脆让他们牵匹马来得了。 记：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把您的话转达给他。您认为他主演的纪录片能最终获奖吗？ 红：也许吧。我比较关注的是反映中国艾滋病儿童状况的纪录短片《颍州的孩子》，希望它能最终获奖。 记：哦？为什么会看好这部影片呢？ 红：因为你是中国来的记者嘛。 记：…………那么，请您预测一下其他几个重要奖项吧。您认为获得最佳男主角的会是哪位？ 红：迈步最小的。 记：最佳女主角？ 红：鞋跟最高的。 记：最佳导演？ 红：老站那儿不动的。 记：最佳编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可能完成的采访之《奥斯卡的红地毯》，for 网易娱乐频道</p>
<p><strong>被奥斯卡俯视的人生 —— 采访奥斯卡典礼专用红地毯</strong></p>
<p>采访对象介绍<br />
<strong>姓名</strong>：红<br />
<strong>性别</strong>：无<br />
<strong>籍贯</strong>：波斯<br />
<strong>年龄</strong>：十岁左右<br />
<strong>爱好</strong>：打开来晒晒太阳，最好旁边还有个人陪着聊会儿天。<br />
<strong>特长</strong>：被众多著名艺人反复踩踏，填充电视镜头，并衬托出艺人身上的名牌服装<br />
<strong>梦想</strong>：在加州的阳光海滩上，底下铺着防潮垫，头上撑着遮阳伞，整个儿打开了舒舒服服地躺一个下午<br />
<strong>现居住地</strong>：洛杉矶柯达剧院仓库<br />
<strong>性格</strong>：历遍奥斯卡风风雨雨，阅尽好莱坞世态炎凉，近十年来被踩在脚下的生涯造就了他克己忍让、与世无争的性格。因为每年有十一个月被锁在仓库中，所以很乐于与人交流，并分享有关于奥斯卡的第一脚资料。</p>
<p id="mb_0">&nbsp;</p>
<p>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要带大家前去寻访的是一位奥斯卡历史<wbr></wbr>上的传奇人物，在迄今为止的78届奥斯卡奖中，他出席了多次<wbr></wbr>、很多次、哦直说了吧，其实是每一次颁奖典礼。在即将开幕的第79<wbr></wbr>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当然也少不了他的存在。他是谁呢<wbr></wbr>？是什么样的人物，可以获得如此殊荣？怀着一种朝觐般的忐忑心情<wbr></wbr>，我来到了洛杉矶柯达剧院后角门边上的仓库，终于得以见到了这位伟<wbr></wbr>大的人物。</p>
<p>红地毯：哦！哦！（画外音：嘭！嘭！）</p>
<p>记者：您好！今天非常荣幸可以有一个采访您的机会！请问…<wbr></wbr>…我应该怎样称呼您呢？地毯君？</p>
<p>红地毯：我的名字，哦！叫做红！（画外音：嘭！嘭！）</p>
<p>记者：真是相当地具有文学气息！我代表各位观众向您确认一下<wbr></wbr>，请问您是出席了奥斯卡历史上的每一届颁奖典礼吗？</p>
<p>红：哦！Yes！哦！每一届！我都！哦！（画外音：嘭！嘭！）</p>
<p>记者：……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身边这位面无表情的剧院工作人员手<wbr></wbr>执一根球棒将您反复敲打，这是一种出席颁奖典礼前的固定仪式吗？</p>
<p>红：哦！Yes！你也可以这么认为。要知道哦！我在仓库里搁了快一<wbr></wbr>年了，总得敲打敲打去去灰，要不抖搂不开。哦！哦！Come on！</p>
<p>（记者塞给该工作人员一包万宝路，建议他去后门口来根烟休息片刻<wbr></wbr>。基于中外烟友的伟大友谊，他欣然听从了我这一建议。）</p>
<p>记：OK，这下算是清净了。接下来我有几个关于奥斯卡的问题<wbr></wbr>，希望您可以指点一下。首先我代表各位观众向您确认一下<wbr></wbr>，您真的出席了78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一场都不拉吗？</p>
<p>红：哦，当然不是。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的红地毯已经换过好几茬了<wbr></wbr>，之前那些都是我的老前辈。以前的地毯每三两年就得一换<wbr></wbr>，随着材料和工艺的改良，我已经快在这儿度过第十个年头了<wbr></wbr>。你可以看看我的标签，上面写的出厂日期是一九九五年<wbr></wbr>。据说我的下一任将来自中国。</p>
<p>记：呃……又一个演艺圈的神话破灭了。那么作为一个出席了每一次奥<wbr></wbr>斯卡颁奖典礼，并且在入场秀期间长时间占据了大半个屏幕的人物<wbr></wbr>，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地位的？</p>
<p>红：很显然，最底层。这么多年来还没有哪个演员是从我身下钻进场去<wbr></wbr>的。</p>
<p>记：底、层？难道您没有想过，要是没有您的存在，奥斯卡就不成其为<wbr></wbr>奥斯卡了吗？</p>
<p>红：哦，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要缺席奥斯卡。你知道，我每年也就这么一<wbr></wbr>次能出来晾晾。</p>
<p>记：看来您拥有非常良好的心态。是不是您出席78次奥斯卡颁奖的人<wbr></wbr>生阅历让您变得如此开朗豁达呢？</p>
<p>红：不，是每年十一个月在仓库里的憋屈。</p>
<p>记：啊……那接下来的问题是，在上一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后<wbr></wbr>，英国女星凯拉·奈特利声称，”奥斯卡颁奖典礼实际上就是一场热闹<wbr></wbr>的狗走秀”，请问您对此有何看法？</p>
<p>红：我讨厌狗，因为他们会在我身上尿尿。但我很乐于看到那些明星们<wbr></wbr>以狗爬式入场，这样我就可以挨个儿看清他们的脸了。</p>
<p>记：您是希望好莱坞的明星们可以以低姿态入场是吗？</p>
<p>红：低姿态？那不可能。我觉得他们即使用爬的，也可以爬得光彩照人<wbr></wbr>。而且你知道，那些女演员们穿的可都是大V领。</p>
<p>记：哦~~~HiaHiaHiaHia，我想我那些摄影的同行们一<wbr></wbr>定会赞同您的观点。那么，接下来一个问题，在本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中<wbr></wbr>将会出现一个特殊的人物，那就是贵国前副总统戈尔<wbr></wbr>。根据戈尔的事迹改编，并且由其本人主演的纪录片<wbr></wbr>《难以忽视的真相》获得最佳纪录片和最佳原创音乐两项提名<wbr></wbr>，所以在本月25日的颁奖典礼上，他将会踏上你，走入剧场<wbr></wbr>。你之前有想到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吗？</p>
<p>红：当年施瓦辛格从我身上踩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将来会做一名政<wbr></wbr>客。</p>
<p>记：是因为他的脚步特别有力量吗？</p>
<p>红：不，是因为他的脚总出现在那些政府官员的脚边<wbr></wbr>。那时候我就想跟他说，对于他的体重而言，他的脚着实太小了点儿。</p>
<p>记：那么，这次你又有什么话想对戈尔说呢？</p>
<p>红：我想事先问一下，他穿多大号的鞋？还有：千万别穿带铁掌的<wbr></wbr>。要不干脆让他们牵匹马来得了。</p>
<p>记：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把您的话转达给他。您认为他主演的纪录片<wbr></wbr>能最终获奖吗？</p>
<p>红：也许吧。我比较关注的是反映中国艾滋病儿童状况的纪录短片<wbr></wbr>《颍州的孩子》，希望它能最终获奖。</p>
<p>记：哦？为什么会看好这部影片呢？</p>
<p>红：因为你是中国来的记者嘛。</p>
<p>记：…………那么，请您预测一下其他几个重要奖项吧<wbr></wbr>。您认为获得最佳男主角的会是哪位？</p>
<p>红：迈步最小的。</p>
<p>记：最佳女主角？</p>
<p>红：鞋跟最高的。</p>
<p>记：最佳导演？</p>
<p>红：老站那儿不动的。</p>
<p>记：最佳编剧？</p>
<p>红：走路最飘的。</p>
<p>记：最佳电影？</p>
<p>红：制片人鞋最贵的。</p>
<p>记：终身成就奖？</p>
<p>红：坐轮椅的。</p>
<p>记：最佳服装？</p>
<p>红：一拉带儿就整套衣服掉在我身上的。</p>
<p>记：最佳音乐？</p>
<p>红：听起来最不像”嘭，嘭”的。</p>
<p>记：最佳外语片？</p>
<p>红：导演光着脚的。</p>
<p>记：非~常精彩！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绝对只有您才最<wbr></wbr>有资格回答，所以我非常期待您的答案。</p>
<p>红：问吧。</p>
<p>记：请问：在最近几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据您的观察<wbr></wbr>，有多少女星是内·真·空的？比例是多少？超过一半？</p>
<p>红：……你在被不到一平方寸鞋跟踩着脸的时候，还有心思去看鞋跟上<wbr></wbr>边是什么吗？</p>
<p>记：……………………………………</p>
<p>于是这次访问在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中结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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