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2010 的日志

听听还蛮顺的

就顺道转一下罢。看,这就是传说中的虾米啵啵!

 

从前,有一个……

有一篇文,一直以来我以为已经把原稿不慎删除鸟,且未留下备份,除了这份技术型的节选:
从前,有一个乡民
我想,这就是不厚道的报应罢。
后来,我在gmail中不慎搜出了备份(收件人是我自己),所以我想,报应这种事情,大约是不存在的吧~
哈皮,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贴出来了。有需要的同学请留下你们的邮箱,但是我未必会发。
谁让报应这件事情其实是不存在的呢?

 

最后要我们永不相忘

我在给某届毕业生上最后一课时,曾掏出五毛钱,撕成两半,扔地上,问同学们要吗?没人要。我又掏出一百元,撕成两半扔地下,说你们要吗? 一大群人举手。我就说,你们都是那一百元,即使被撕烂,即使被猥琐的教育制度所伤害,要记得你们仍是那一百元。一百元就是一百元,是最大面额,不是五毛。
离校的时候,我们只需要确定价值,确定坚持,确定自己是那一百元就够了。然后可以尽情做一个感情动物,吟唱着里尔克的诗歌,让我们上路:“多少人的青春在这里迷醉,然后走上熙攘的路程,清晰的是你的怠倦、云光和水,他们的自己失去了随着就遗忘”;或者高声朗诵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里感人至深的话,让我们上路:“第一要善良,其次要清清白白做人,最后要我们永不相忘”、“即使我们将来身居要职,日理万机,或者我们陷入什么大不幸中——你们也永远不要忘记,从前我们在这里有多么好,大家同心协力,拥有一种非常美好、非常善良的感情,因而彼此联系在一起。”
—— 引用自宋石男老师的博客《要记得你们不是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