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晴白日的,我竟然感冒了。 昨天晚上在鼓楼的酷烤,一边用筷子戳着形容猥琐的烤香蕉,一边脉脉地流着鼻水,真是……令人情何以堪哪!对面的同学,请自夸一下你的定力! 上周五与王大猪同学去了一趟传说中的北京动物园,看到了传说中的白老虎,传说中的大河马,传说中的大犀牛,没有看到传说中的貘(它们一定不存在),没有看到传说中的企鹅(企鹅馆一定是要单独收费的),没有看到传说中的猴山(被用作临时施工工地了),也没有看到传说中的熊山(也被用作临时施工工地了)。 看到了传说中的长颈鹿(五点后就被关进馆里了,只从窗口望进去看见了一个脑袋。) 王大猪同学悲愤地握拳吼道:“头!只看到了一个头!我最想看的是胸部呀!” 然则,他面对的是自梁龙灭绝后,脑袋和胸部距离最远的动物呀。 然后,去参观了重新装修后的天桥乐茶园,现在已经被德云社收为自己的场子了。重新装修之后,竟然跟以前毫无二致,除了空气中淡淡的甲醛味道之外…… 这次成功地没有看到郭德纲,压轴的是高峰和栾云平的《学跳舞》,八错八错,高峰同学耍起贱来本色得很呀。 然后,去棉花塘喝了一壶茶,惊异地发现棉花塘现在整洁无比,连色子筒都被整整齐齐地排好放在架子上,一时间真令我手足无措……而看店的小弟果然如青老师所言,一到买单时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喊都喊不行,逼我出手捅他的肋骨…… 然后,在府学胡同里兜了一圈。当晚天气不凉不热,风吹树梢发出海涛般的声音,我们心中怀着共同的目标,在胡同里奋力疾走。 这个目标就是桃园。刚往门边的老座位上一坐,服务员就说:“一馋嘴蛙的锅底是吧?鸳鸯锅的?”然后把菜单递上,说:“一个大瓶的美年达?”我跟老王互指对方说:“你一定是记住了他吧?” 服务员嫣然一笑飘然而去,她要是更漂亮一些的话,我就会相信她是记住了我了。 然后,吃了一顿怅然的牛蛙锅。王大猪同学尤其怅然,因为他爱牛蛙锅远甚于我。他总结了一天的行程,说: “为什么!这么好玩的地方,以后没人陪我来玩了!” 我觉得更恰当的表达应该是: “为什么!这么好吃量又足的锅,以后一个人怎么吃得掉!” 而我也木有办法呀。因为连续两天吃这个锅,我已经中度肠胃不适了。 而且,本月二十四号,本人就去杭州淘宝了。 情何以堪呀。
五月, 2007 的日志
前些天,我站在尿兜前,出于某些原因而沉思着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样的人、或者人类以外的生物乃至于非生物,能拥有追求自由和幸福的权利呢?” 我的思维先是凝滞了数秒钟,然后如泉涌一般奔流起来,十数秒钟后,得到了这样的答案: “凡希望获得幸福和自由者皆有追求幸福和自由之权利,因为那些最基本的东西,只要你想拥有,就是你应得的。” 很遗憾,金钱和女人,都不够基本…… 然后,今天在新浪读书上看阿西莫夫的《机器人短篇集》 ,里面有这样一段: “你为什么想要获得自由,安德鲁?这对你有什么意义?” “您希望当个奴隶吗,法官大人?”安德鲁回答。 “你并不是奴隶。你是个十全十美的机器人。据我所知,你是个机器人天才,能够创作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假如你获得自由,你能进一步做到什么吗?” “或许不会比我现在能做的更多,法官大人,但我将拥有更大的喜悦。刚才有人在本庭提出,只有人类才能是自由身。我的看法则是,只有希望获得自由的人才能是自由身。而我希望获得自由。” 正是这句话点醒了法官。他的判决中,关键一句是:“任何生灵只要拥有足够进化的心智,能够领悟自由的真谛、渴望自由的状态,吾人一律无权将其自由剥夺。” so look,我们老阿家的又想一块儿去了~
今天又收到了 Hot or Not 的邮件,标题为“oltra, there are new HOTorNOT people in your area (China)! ” 这个标题,令人想起昨天大刀同学在群里贴的一张图曰“新到北姑”的。说起来,Hot or Not实在是一个很棒的交友网站,简单直接,图片又大,最重要的是前不久终于可以免费发站内消息了,不用像以前那样只能选固定的几句话: “嗨,很高兴认识你!” “我想送你一朵玫瑰花!” “只要我们两人中有任何一个成为会员就可以自由联系了,但是我木得钱,你可以花钱去成为会员咩?” 收到过第三条以后,我就觉得对这个网站的探索已经到了尽头了……现如今既然可以免费发站内消息,那看来还可以继续研究一下的说。 好罢,回到刚才的话题,话说今天收到了Hot or Not的定期激活邮件, 打开一看,哇呀,近来混Hot or Not的中国MM质素有了明显的提高嘛。想当初刚上去看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广东的河源,四川的自贡,内蒙古的二连浩特,黑龙江的嘉萌……简单来说,就是google上搜索“中国恐龙之乡”出现的那些地区。然则,全球化发展到了今天,一切已经大不相同了!请看,以下是邮件截图! 我本以为第一条的自我介绍就已经很强悍了,木有想到,木有想到,当我终于看到第四条的时候,哦买嘎!哦买嘎!嘎!买的! 真素恶搞国际化了呀! 这是frjj在Hot or Not上的 个人链接
doubanclaimc0812a00fb6f32a8 没错!我就是 “我的心是FM调频”的主人!
五 我当记者,是因为1998年的时候,在学校图书馆看到一本旧杂志,封面都掉了,是一个女孩从背后搂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的照片—那是海南的一个16岁的妓女。 拍了她去村公所堕胎,听客人讲人生,发高烧,挣钱养男友…最后一张,是她赤着身体,躺在月光里,看着我的脸。 看完这些照片,我给编辑部写信,说我愿意给他们无偿地做记者,唯一的要求是希望和拍这些照片的摄影师赵铁林合作。 很快我得到机会和他一起去拍孤独症儿童。 老赵拿着相机在培训中心咔咔拍完了,但是那个需要采访的母亲不接受我的采访。 “我不想跟别人谈我的生活” 我呆在那里。 老赵说“我走了,先” 我望着他。 他转身之前说了一句“你想采访弱者,就要让弱者同情你” 可能是看见我不明白的神色,他补了一句“当初我拍那些小姐,是因为我比她们还穷,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她们可怜我,让我拍,拍完了,她们请我吃饭” 然后他走了。 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就那么呆在那里站着,天慢慢地黑了。 屋子里下着帘子,我看不到那个妈妈和孩子在做什么,大概在吃饭吧。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可能孩子先吃完了,到院子里来了。 下台阶的时候一个踉跄,我下意识地扶了他一下,跟他在院子里说话。 那个妈妈过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牵了一条狗,看着我。 然后说“我们去散步,你也来吧” 今晚,我找出当年的报道。那篇文章里,22岁的女学生,还无法完全理解和写下这位母亲在暮色中说出的感受。 是因为那时的我,还没有经历过失去亲人,也还不知道人生里无奈的滋味。 ==========马后炮的引用分割线========== 来自 柴静·观察 的 伟大的脆弱 ,之最后一节。 我觉得,我也蛮有做记者的气质的说。 虽然在纯比惨领域,我们都要逊 正版君 一筹。
这两天在研究 Drupal ,一个建站工具,架了一个虚拟机,先在自己的电脑上搭一个测试站点出来。 我想,我可以做一个什么网站呢? 我可以做一个无厘头部落的2007版。用类似Solidot那样的方式,划分 管理员/版主/编辑/普通用户 几类角色,编辑和版主可以直接发贴,普通用户的帖需经过版主审核。大致上分为 原创、八卦、时评、贴图 这样几个板块吧。 其次,我可以做一个名为 I Hate Reality 的站,要做什么,还没想好。 后来,我打算去注册一个名为 RememberMyDreams 的域名, 做一个记录梦境的网站。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昨天跟表哥说好了一早出发去自驾游,结果早上下大雨,于是偃旗息鼓,各自在家睡觉。一睡睡到了十二点半,由于浅度睡眠下阿尔法波的作用,我做了很长的梦。因为不是在黄金时段,所以这个梦十分地不主旋律,导致醒来后心情低落。于是我想:这样的好事,岂能不拉人下水? 有一段时间,各位同学都喜欢在博客上记录梦境,以零度君的为最。作为一名前心理学,现行为艺术的大师,零度君的梦画出来就是一副超现实主义画派的杰作,写出来就是一篇《今古奇幻》的上佳稿件。出于懒的原因,我就不去零度君的博客里翻出来与诸君分享之了。 再后来,我觉得,我应该去做一个名为 I Hate To Be Real的记录梦境和白日梦的网站。 但最后,我又觉得,只有梦和白日梦,实在是太文艺了。因为, i HATE to be real but i HAVE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