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小的时候,说的是02年以前哈,那会儿觉得出本书真TMD不容易。从00年到02年,鸡零狗碎地写了也有小十万了,能印在书上的也就六千。(《三藏》at《周星驰不完全手册》) 长大后,说的是04年以后哈, 就觉得出书容易多了。难的是写……虽然写的最长的一个没能出来(《新七侠五义之笑闹江湖》,拖稿那是害人又害己啊!)不过还是觉得出书不难。作者自费出书带包销的时代貌似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然则今天在王三表同学的blog上看到了这样一篇。 “一本书的多灾多难史” 看得洒家潸然泪下。 容易么?容易么? 虽然我对摇滚乐只抱有一些相当朴素的情感,但是我衷心喜欢看别人做那些落不着好儿还倒贴的傻逼事儿呀。 衷心的。
01月, 2007 的日志
升级啦升级啦!本blog所用的wordpress成功升级到了最新的2.1。 升级步骤是这样的: 哇哈哈哈~丫们也挺逗的。 再转一个,从三联的苗炜的blog上看来的。 来自安·贝蒂的《想象一下临终的那一天》 。 于是昨天我开车去了贝兹维尔的树林,去涉猎一番。如果是去找鸟的话,那倒是着实有不少。天气十分适宜——一大片蓝天空,树皮的花纹在强烈的光线下几凸现在你的眼前——你不禁会想:我为什么不每天来这儿?为什么人人都不出来走?它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不是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奸佞小人,有那么多阴谋和罪恶,我是说为什么在这儿,在这现实的世界里,在人们应该呆的地方却迹罕见。我平时是不会想到死亡的,但那两本像册是庆祝我结婚四十周年的礼物,就不能不使人想起已经发生的和必将发生的。那天在树林里,我在想:别逃避对亡的思考。想象一下临终的那一天吧。我不是想那些躺在医院里的人,或那些在路上眼看就要迎面撞上车的人。我在想有那么一天,平静得同往常一样,突然一都加快了——或许都放慢了——事情似乎来得毫无预兆。地球照常在转,这你很楚。你并不衰老,也没有病痛,并没有突如其来的变故。一只麻雀飞过你的头顶,风轻拂着树叶。你正走着,突然你的双脚感觉到了地面。我并不是说你的鞋子很合脚,也不是指地面很硬实,使你在瞬间里意识到你只是个匆匆的过客。我指的是能感觉到地面实实在在地就在你脚下,而同时那空气使你感到一份轻盈,然后你深吸人这空气,任其下沉,于是你猛然领悟到下一阵风或许会将你吹倒,而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你会在阳光下眯起眼睛,看着一片叶子旋转地飘落,为你能在那儿到此景而感到由衷的惊讶。又一阵微风吹来,吹皱了池塘的水面。一只鸟!一片叶!舒卷开的云霞淡淡地划过银白色的天空。远处花团锦簇。或者是临暮的上空着一弯清月。然后你想象你已经不在那儿了,而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你在那里能摸到那些本来对你是那么高得叫人目眩、那么遥远的东西——需要许多光年才能及到的——你突然可以从天上摘取到星星,可以一下子采集到所有的落叶。 首先抽出200cc的口水赞一下文字,一半给作者,一半给译者。然后我要说,文中描述的感受跟临终不临终没啥关系,而是因为出去瞎逛捡到了好地方。一个人到处乱走时碰到了无人欣赏的好风景,就会油然而生一种“妈呀,我竟然在这里……真他娘的赚到了”的感脚。有时还会想一下“要是某某某在此就好了”。像作者这样希望全世界人都在这儿的,那未免太博爱了…… 《想象一下临终的那一天》 全文在此 ,引用的是最后一段。前面的都没啥好看的。 钦此。
现在是午夜两点二十分,我站在葬影村的码头边,面对着茫茫的迷雾之海,甩开了鱼竿。在钓钩划破阴黯天空落入海中的同时,灰色的雨点纷然落下。然后,Foobar的播放列表向下跳了一行,开始播放Eason的《大开眼戒》。 于是,我阴霾了……在这样的下雨天,遇见这样的一首郭…… 往事悠悠,情何以堪……哪。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大开眼戒 by 陈奕迅 不要着灯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 如果我露出了真身可会被抱紧 惊破坏气氛谁都不知我心底有多暗 如本性是这么低等怎跟你相衬 情人如若很好奇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 如何承受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愿赤裸相对时 能够不伤你 当你未放心或者先不要走得这么近 如果我露出斑点满身可马上转身 早这样降生如基因可以分解再装嵌 重组我什么都不要紧假使你兴奋 情人如若很好奇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 如何承受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但你知一个人谁没有隐秘 几双手几双腿方会令你喜欢我顺利无阻 你爱我别管我几双耳朵共我放心探戈 情人如若很好奇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 如何承受这好奇你有没有爱我的准备 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
你是不是認為生活中很多期望沒有實現? 回答是或不是,并附学历。 来自阿叉的答案: 是。本科。 请各位同学在回复中作答,谢谢~
上星期去光合作用的时候还觉得没多少书可买的呢,幸而今天,伟大的新闻出版总署以其权威、经典的推荐方式,为我们带来了这样一本书: 章诒和的《伶人往事》 关于这本书更详细的介绍,可以看豆瓣上台版足本的页面(所谓足本自然是相对于大陆的删节本) 在网上搜了一些章节来看,再次叹服于新闻出版总署的眼光。不是我特别中意的类型,但是很值得买一本来孝敬老爹(我老爹是京剧饭)。立马跑去当当搜了一下,幸好还有卖的。然则当当的运费要十元,而且没有美国众神……所以去卓越买了《伶人往事》 和《美国众神》,哦也,本月购书计划完成。 作者章诒和对新闻出版总署推荐的回应请见下文。 顺便一说,若要搜索本书作者的名字,请使用百度。常用Google的同学一定会知道这是为什么。 章诒和:我的声明和态度 2007年1月11日,在全国图书定货会开幕当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召集了一个“通风会”。会上,副署长邬书林先生以宣读方式公布了一份“2006 出版违规书选”,被点名的书里,《伶人往事》列于三。邬先生对出版此书的湖南文艺出版社说(大意):“这个人已经反复打过招呼,她的书不能出,……你们还真敢出……对这本书是因人废书。”接着,自然是对该社的严厉惩处。 邬先生说的“这个人”,指的就是我了。我是谁?我是从事戏曲研究的老研究人员,是中国民主同盟的老盟员,是退休在家的孤寡老妇。六十岁的时候,我拿起了笔,写起了往事。先说的是父辈故事,后讲的是伶人传奇。第一本书被禁(即“卖完了,就别再版了”)。虽说这是应中央统战部的要求,但权力机关已经对我的权益有所侵害。这次,邬先生没有对《伶人往事》做出任何评价,却对我本人的个人权利进行了直接的侵害。我们的宪法有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他的“因人废书”,直指我本人,直接剥夺我的出版权,而这是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 我知道——在邬先生的眼里,章诒和是右派。好,就算我是右派。那么,我要问:右派是不是公民?在当代中国,一个右派就既不能说,也不能写了吗?谁都知道,只要是个社会,就有左中右,其中的左派永远是少数。我们这个国家是不是只许左派讲话、出书?广大的中间派和右派只有闭嘴。果真如此的话,我们的宪法应当立即修改,写明容许哪些人出书,享有公民的基本权利;不容许哪些人出书,不能享有公民的基本权利(其实,现在某些左派和左派官员出书之难,并不在我之下)。邬先生,您是什么派?您代表谁?在就前不久,温家宝总理在公开场合表示 ——希望并要求中国的作家和艺术家能讲真话。言犹在耳哪!通风会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宣布了这样的措施。新闻总署是国家行政机构,是国务院的下级。这不是和国务院对着干吗?邬先生,您到底想要干什么? 借此机会,我想说明这样一个态度:从提笔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当什么社会精英,更没想去写什么“大”历史。我只是叙述了与个人经验、家族生活相关的琐事,内里有苦难,有温馨,还有换代之际的世态人情。我的写作冲动也很十分明确:一个从地狱中出来的人对天堂的追求和向往。因为第一本书里的张伯驹、罗隆基,第二本书里的马连良,第三本书里的叶盛兰、叶盛长连同我的父母,都在那里呢——“他们在天国远远望着我,目光怜悯又慈祥”。 再郑重地重复一遍:我不会放弃对公民基本权利的维护,因为它维系着一个人的尊严和良知。邬先生的行为是违反宪法的!从精神到程序,他都没有遵守。官场可以盛行“一致通过”,面对领导人可以做到“聆听教诲”;与此同时,是否也可以给草民腾出一点儿空间:给他们留下一张嘴,叫他们说说;给他们留下一只笔,让他们写写。和谐社会的搭建不是靠勒紧,它需要的恰恰是松动。 前两本书的被封杀,我均以“不在乎”应之。但事不过三。这次,我在乎,很在乎!邬先生,告诉您:我将以生命面对你的严重违法行为。祝英台能以生命维护她的爱情,我就能以生命维护我的文字。 遵守宪法的首先该是政府。您是高官,这点应当比我清楚。 这是 二闲堂 提供的《伶人往事》足本。请支持正版禁书。赶紧的。 在写禁书这条一抹黑的道路上,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今天去了趟网易,在五道口。来北京这些个年还真没正经去过五道口,所以从网易出来以后,在附近小逛了一圈。在雕刻时光门口张了一张,没有进去。在光合作用楼上楼下转了一转。想买的书有《美国众神》,三十八块……还是等当当卓越打折吧。还有一本赵珩的《彀外谭屑:近五十年闻见摭忆》,是讲老事儿老物件的。(珩:hang2,鸟名;或heng2,古代一组玉佩上端的佩件名。彀:gou4,箭靶,目的。摭:zhi2,摘取,选取。没文化,靠词霸!试问我又是怎么记住如此生僻的书名和作者名字的呢?答曰:压根没指望记住,回来后Google其中两章的主题“老唱片”和“匹克尼克”,第一条便是)一口气看了两章,然后得出一个结论:越是对细节缺乏记忆力的人,就越喜欢看这种纯细节的书……不信你们去看醉小朋。这书她一定爱看,看完了一定啥也说不上来。她比我典型多了。(哦呵呵呵呵呵~) 回来的时候坐地铁早下了一站,从鼓楼地铁口出来了。走旧鼓楼大街回去,在路上再次去了那家“王记腊汁肉白吉馍”。上回去吃的是肉夹馍+羊肉汤面,印象不错,似乎比国展对面那家秦什么什么的要更好吃那么一点。这回要的是肉夹馍+浆水面,面里有一段段腌过的芹菜,微酸,很好吃,可以打七十分,但是面里没有肉,起评分扣去两万。面没上来的时候一边干嚼肉夹馍一边继续翻菜单,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有卖15元一瓶的油泼辣子,和5块钱一杯的稠酒。那稠酒颜色发白,米汤也似。召唤老板问曰:“这稠酒度数高么?”老板说:“这个已经改良过了,口感相似,但是度数低了很多。”低了很多~!那岂不是说原先度数是很高的?心中惴惴,复问曰:“那现在差不多有几度?” 老板庄重地竖起两根手指,说:“二度。” “啥?” “二度。” 我强忍着将稠酒狠狠埋汰一番的冲动,庄重地竖起一根手指,说:“来一杯。” 老板进屋去倒了一大杯,在微波炉里转了一分钟,端上桌来。闻一闻,与太阳神猴头菇口服液的气味相似;(太阳神猴头菇口服液,无色味淡,适合长期饮用……)尝一尝,入口时感脚很棒,比一般的米酒要厚一些,酸甜型儿的,不知怎地还有点儿桂花的甜香,难道是喝桂花酒喝出后遗症来了?后味很重,喝两口实在甜到发指,赶紧喝口面汤,哦呵,好清爽~虽然度数不高,但喝了两口额头上就见汗了,实乃暖身佳品也~(在镜头角落,被虚化的微波炉默默垂泪ing) 写到这里,忽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被鸡踢过一般,想起了一桩往事……桂花酒,我第一次喝酒喝到吐,就是在表弟满月的时候喝桂花酒喝的……杭州的桂花酒应该不像昆明那样用的是白酒(当时我也年仅六岁而已),估计也是米酒一类的吧。哦买嘎,事隔多年,没想到仇人相见之时,我完全忘了这茬了…… 关于“浆水面 ”: 浆水面,夏令主食,凉食,酸味,能解暑。于手擀面上浇浆水而成。浆水即芹菜、包心菜发酵后的余水。手擀面旧日由老太太在炕头上擀制而成,今多以机制面代替,口感已异。食前,将热油淋在香菜上,一并倒入碗里与面同吃。 引用自 维基百科 (国内用户可以通过 Tor 来代理访问,请见枪旗工作室的Tor代理全套解决方案) 我吃的这版本不是凉的,热汤面是也。三九吃冷面, 三伏吃汤圆,此二者,人间惨事也。
让你手绘的小人儿跳舞,用了2D动画的骨骼技术。很简单,很好玩! http://roxik.com/pictaps/index.html 就是这里~
这两天在blog上写了一写V2EX被封和燃烧吧!地铁卖唱父女事件,有同学说:你这样发发牢骚是完全没有用的嘛!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积极的意义,很废柴呀。(废柴是我自个儿说的) 诚然,我既没有给vilid捐服务器,也没有给卖唱父女捐钱,散布一下不满情绪,对改变现状起不到任何作用。当代社会,令人不爽的事情太多,牢骚和FQ言论比垃圾评论更不值钱,与其发一些无意义的哀叹,不如想开一点,让世界上少一个心怀郁闷的人…… 然则,我想开一点,不去care这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当代社会,心怀郁闷的人比比皆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再说了,这些事情对我的影响,远不如赚钱太少来得那么深……比方说吧,我家门前有一堵白墙,上边画了若干小王八,一个个眉歪眼斜,很给国产水族丢脸。现在我走过的时候看到了,总会心中不爽,想要找点儿白灰把它们刷上。当然啦,这种事情轻易我是不会去干的,除非是发了失心疯。一个不靠谱的人要是发了失心疯,什么都可能干得出来……而要是想开一点,怀着一颗包容的心去看待这些小生灵,把它们当作朝夕相处的好邻里,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这样的话,小王八们就会在墙上安居乐业,静享其千年之寿。这才是和谐社会的道理。问题是这样一来,我家门前就永远不会再有一堵白墙了…… 就我个人而言,在对某些事情感到不爽的同时,也保留了对这些事情变得更好的一点希望。不痛固然是好,但要是因此丧失了爽一把的可能,那活着又有个什么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