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光纸』oltra!不更新日志会打光棍的! 从前有一个小叉子,他不更新他的日志,后来,他打光棍了 哦买嘎,有一天中午你吃饭回来,看到自己的MSN列表上出现了这样的两个名字,会做何感想? 你一定会想:活该! 但是作为传说中的叉,一万年没有更新日志的人,我要说:不行!不行!不行! 所以要让你们看我七十二更! 上周日我们在鬼街吃小龙虾,席间我收到同学短信一条,曰:我到飞机场了! 我这个同学,在杭州市公安局某部门工作,做的是公安机关的办公自动化,开发一些罪犯联网查询平台,居民身份资料管理系统之类关系国计民生的大型项目。说起来这个部门跟我也有半面之缘,那天我大四将毕业未毕业的时候,跟我这位同学一块儿跑去考公务员,我上午考了八十七分,下午考了…… 嗯……若干分,加起来刚好过了一百二的线,于是伟大政府的大门向我敞开,哦哦哦哦,眼瞅着我就要穿上警装,做一名制服诱惑的奇男子——不幸的是体检那天早上,公安局的叔叔打电话给我时,我迷迷糊糊从床上拧起来,曰:“对不起,我已经找到工作了。”然后把电话给挂了。 当时我那位同学就在等待体检的队列当中,据说那位领队的大叔有发飙的倾向,让他狠庆幸木有帮我请假。 不过话说回来,当警察很是不错,我这位同学所在部门乃是最木油水的一个,也可以时常去地方做做培训,吃吃喝喝,捞大把的土特产。他这次去机场,乃是公安局出了大把的银两,送他们去青岛大连威海等地腐败数日——去腐败那也罢了,居然是星期日晚上出发,摆明了是要占用工作日呀!!! 于是我回短信曰:青岛的啤酒好呀,祝你吃海鲜吃到肠胃炎! 片刻后第二条短信到来,曰:好兴奋啊,终于坐飞机了! 我扑地一声从嘴里喷出两把虾钳来,幸好低头及时,要不就是两把飞剑直取对面正版同学的面门;我这才想起,我这位同学长这么大,好像还真的没有坐过飞机也…… 接着是第三条,曰:安检好高级啊哈哈哈哈 然后是第四条,曰:我看见真飞机了啦啦啦 …… …… …… 究竟是当公务员真的能把人变成猪脑呢?还是猪脑真的就适合当公务员呢? 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问题是: 为何这样一个身高一米八七,长相犹如Q版(请注意是Q版)樱木花道的傻大个儿,都能找到那样一个盘亮条直,面善心黑,为众人称颂的马子呢? 难道他在公安内部网的某犄角旮旯儿处整个一个blog,每天更新二百来回嘛? 你说这是为什么?你说?你说?!
七月, 2005 的日志
今天又翻到了这个东东,虽然好多观众都曾经目睹了,不过还是忍不住贴出来一下…… 因为上次看的时候没戴耳机所以未能感动落泪ing呀! 现在戴上耳机看了,哦买嘎,因为事先已经看过一遍了,所以还是未能感动落泪ing…… 失败! [swf]http://entdown.163.com/culture/0504/15/oltra.swf,422,300,9,#FFFFFF[/swf]
昨天晚上,我万里迢迢跑到暗夜的新手村去, 抓了一只1级的夜刃豹幼崽来做宠物。在魔兽开始测试以前就有人预言说,必然会出现一大堆叫做崔斯特的暗夜猎人,身边跟着一只叫做关海法的黑豹宠物,在艾泽 拉斯大陆上四处游荡。事实是在内测的第二天我注册“崔斯特”的时候就被告知“此名字已被使用”,但是我成功地注到了“崔三”。到现在,恐怕连“阿崔”, “小崔崔”,“杜垩登家三少爷”之类的也被注掉了八。但宠物似乎是可以重名的,所以我相信已经有为数不少的叫这名字的黑豹——甚至可能是熊——甚至可能是 恐龙——甚至可能是螃蟹 = = 现在我是一个20级的矮人猎手,我的名字叫做Wayfarer。我抛下了大堆没完成的任务,从东部王国渡 海到卡利姆多,然后坐角鹰兽飞去泰达希尔。从达纳苏斯的城门跑出来,路两旁就有六,七级的夜刃豹,但是我不甩它们。我奔赴新手村去寻找我的幼崽,不是因为 有恋童癖,而是为了让这看起来有仪式的色彩。以后的某一天,我想起我的宠物的时候,我会说:“哦买嘎,当年我从塞尔萨玛飞米港,再从米港坐船去奥伯丁,从 奥伯丁飞到鲁瑟兰村,穿过了传送门来到达纳苏斯,从泰达希尔的最西头跑到最东头,最后终于在幽影谷里逮到了这小子。那会儿它只有级别一,屁用不顶,吃起肉 排来倒是真不含糊。”假如不是这样,那我只好说:“哦买嘎,那天我想找头黑豹做宠物,所以我从达纳苏斯跑出来,瞅路边有头夜刃豹在那儿溜达,就把它招家里 了。妈拉个叉,长级还挺快,好使!” 我跑到幽影谷里,对着一头夜刃豹幼崽施展媚惑之术。我的头上冒出一串串大红色的心心,而幼崽头上冒出 的则是粉红色。与此同时它在咬我,挠我,在让我哗哗地掉血。由此可见恋爱就像斗殴,要有扎实的挨打的基本功。片刻之后忽然间我俩心灵相通,从此以后相亲相 爱,成为了我的不高兴也不可靠的伙伴。喂过两块肉之后情绪变为“快乐”,但要由“不可靠”变成“忠实”,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带着我的名字尚且只有一个“豹”字的小朋友跑回达纳苏斯,心想着要给它换一个什么名字。后来我决定叫它Guenhwyvar,也就是关海法的原名。结果这名字过长……我不爽了一下,就叫它关海法了。 说 到这里,有必要对关海法做一个介绍。这个介绍是这样的:崔三同学,也就是我们的崔斯特,黑皮银发的崔斯特,他穿一身雪白笔挺的西服,端着红酒坐在巨大的沙 发里。关海法镜头外懒洋洋地走过来,低吼一声卧在老崔面前。于是阿崔把手按在它的脑袋上,转过来用他著名的紫色眼睛注视着镜头,微笑道:“每个成功男士, 都需要拥有!”虽然崔三少的身高只有163,但鉴于他黑暗精灵的血统,一定帅过靓汤——所以这个镜头堪称完美,威力好比咝咝作响的高斯来复弹,一枪命中心 脏。当今世界,也只有这样说事儿才能让人明白。要是让崔三裹着破毛毯子,蹲在一个黑漆漆潮乎乎的洞穴角落,悲情告白曰:“在幽暗地穴里,只有关海法和穴居 蜥蜴陪伴你——而后者是你的食物。或者你是它的。”假如这么说,观众就要起一个大哄,把爆米花扔到屏幕上去。 众所周知,当前四海升平,作 为一个安分守己的上班族,跟朋友在一起无非是吃饭,泡吧,K歌,逛街。假如你和我一样热血,想追寻并肩战斗的感觉,那唯一的对手就是帐单,唯一的武器就是 钱包,所谓并肩,就是AA而已。有时候我也会想,要是某一天,危机场面忽然出现,我们会不会靠在一起,防御彼此的背后。这样的场面,迄今为止还木有出现 过。最新知道的可堪一提的危机是,我某位同学体检时发现有高血脂倾向,好像还不止一人来高。但是据当事人声称,她一个月吃四五顿火锅五六顿烤肉实属正常, 而且还不打算改——那我就不知该同情她还是嫉妒她了,不过我认为她的选择似乎无错。高血脂固然可悲,不过那也算不得事关生死的大事,既然还吃得动火锅烤 肉,我就觉得她还是不够惨……如果火锅太辣,烤肉太焦,忽然一日吃出了食道癌,那才当得起大惨堂的红旗香主。如果事情到了那份儿上,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无动 于衷。不过我发现到了那时,我除了大为震惊之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我只能希望那是假的,或至少说,其实没那么严重。 我们的友谊,像一方 未经检疫的猪肉,平日里看来雪白干净,但是当口蹄疫的阴影袭来之时,难免会怀疑它是否安全可靠。作为一个既不悲观,也算不上乐观的青年,我以为人生难免起 起落落,逃得开面前的一个凶兆,也躲不过后面的两个大波,所以能开心时开心即可,满腔热血大可留待关键时刻再biu。遗憾的是真到鸟关键时刻,往往biu 无可biu。我老爹的一位朋友,他家的公子年纪和我相仿,小时候曾来我家打过地铺。有一天,该公子喝高了走在路上,跟一伙民工朋友发生了争执,被其中一位 民工朋友拿板儿砖拍死了。这件事情的学名叫做“老年丧子”,乃人生三苦之首。我不希望这样的惨事发生在任何爹的身上,尤其是我爹。我老爸眼看朋友身遭这样 的横祸,除了每天跑到他家里去坐坐,喝喝他家的茶,吃吃他家的饭,看看他家的电视之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假如我老爸哪一天拍着朋友的肩膀说:“某兄!朋 友有通财之义,我家小犬虽然不成器,但也扛得动煤气,换得了灯泡,我养了他二十余年,颇多不易,如今你家里横遭不幸,就将他赠于你吧!”恐怕也起不到什么 安慰作用。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情,也无法替代之。 更为悲惨的是,有时不仅无法替代,甚至无法改变之:例如我有一位好朋友,我狠爱 他,为了他我可以原谅世上一切嘴碎之人,只要能让我在他每次开口说话之前怪叫一声一个回旋踢踹在他脸上。但这件事单凭一厢情愿无法做到,至少还得练腰。所 以我只能无望地看着他上下嘴皮子开始颤动,舌头开始翻滚,语言倾泻而成,我眼前一黑陷入万劫不复。我所能做的只有在他开动之后奋力殴打之,但这样也无法减 缓他的语速。总而言之,我以为嘴碎这件事十分之不妥,但是单凭我的努力,恐怕无法改变这一点,何况改变别人并非我的爱好。除非哪一天他自己都觉得烦了,打 算痛下决心改之,那或许还有希望。不过就目前而言,完全木有这样的迹象。即使他那天真的觉悟了要改,也未必改得过来——积习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用来改 的。我只能在他想要改正的时候才能略尽绵薄之力,一看到他有碎碎念的迹象,就抡圆了抽之;除此之外,我就只好继续无意义地绝望和殴打。所以说,有些事情, 即使是最亲密之人也不能代为抉择,有些努力,即使是最心爱之人也不能代为付出。 综上所述,我有一些乌糟糟一起吃饭喝酒的朋友,平日里看来 我们的友情牢不可破,但还是未经验证。我们需要一些特别的时刻来验证这一点,当这种时刻来临的时候,我们却往往束手无策。这种境地离完美实在差得太远,有 时想起来真教人灰心丧气。但我们除了珍惜彼此之外别无选择,因为那是我们仅有的。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上来,当真正的危机如期而至的时候,我们会不会为彼此 而战斗。哦买嘎,我以为这虽然往往无法做到,但至少我们希望如此。同时我们也希望,自己可以不用付出太多。